阮深夏一听,连忙把手收回置于背后。
南台湾的气候较北部炎热,但阮家室内的温度却异常凉爽,和屋外相差至少十度左右,而且显得阴暗潮湿,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味。
初闻到味道的南宫焰噙着冷笑,手一挥窗户便自动打开,他神情轻松地带着两姊弟走入屋内。
昏暗的室内隐约可见三件式的大小沙发上躺了两个人,以直躺及侧卧方式占据两处,呼吸平稳的像陷入沉眠。
他重咳了两声,故意移动笨重的桌子,桌脚磨地的刺耳声响吵醒其中一人,以刚睡醒的瘠哑嗓音斥责着。
“谁呀?想吵死人啊!”好不容易才阖上眼休憩一下,竟然又来吵她。
那人抬起头,屋外射进的微弱光线照出一张微微脱妆的丽容,认出她是谁的阮深露掩口惊呼。
“如虹,你怎么会在我家?”太惊讶了,她居然会出现在这里!
“露露?”
一听到熟悉的声音,还在打哈欠的向如虹怔了一下,瞌睡虫立即跑光的快步上前,想确认眼前的女人是不是她遍寻不着的小助理。
一发觉的确是她,双臂一张就想抱满怀,满腹的苦水想一吐为快,她憋太久了,快要爆炸了。
可是她的手还没碰到阮深露半分,一只霸气十足的大掌出手一拦,毫无怜惜之意地将她推开,让她跌个狗吃屎,差点闪到了腰。
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东西,竟然敢推我。”天呀!她眼冒金星,满天星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