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则以逸待劳的等着瓮中捉鳖,在确定易清和会计林雅慧私下汇款到虚设的人头公司时,他便和岳筱曦以送喜饼的名义现身,当场逮到他私吞公款。

但是,这只是开头而已。

“哎呀!发生什么事?小叔怎么吓得面无血色,我们刚才不是在谈股票吗?”

假意讶异的岳筱曦跳了出来,拉着来婚夫的手直追问。

他绷着脸,冷言,“易清涉嫌掏空公司资产,要让公司无资金周转。”

“涉嫌而已嘛!又不是真的搞垮公司,你那么有钱,拿一点代垫有什么关系,都是一家人。”一家人才好明算帐。

听到岳筱曦口气轻快地替他说情,似乎对他的恶劣作为不当一回事,易清感激地投以一眼。

“你知道他拿了多少吗?根本不是我说了算的小钱,如果董事会一追查下来,我也会受连带处分。”他喝斥不知轻重的妇道人家。

“什么?有这么严重?”她吃惊地膛大眼,转过身扶起虚软无力的易清。“小叔,你也太糊涂了,怎么会挖自家墙角呢?让我想帮你都不成。”

“我也不想……”他幽幽地吐出,神情因绝望而涣散。

“勋,不能想个法子让他开脱吗?我想他下次一定不敢了。”也没有下次了,他等着被扫地出门吧!

易勋轻哼地凛着脸,说出最残酷的字眼。“依法处理,绝不宽贷。”

“……”易清整个人瘫软,几乎快哭出声。

“法律不外乎人情嘛!办法是人想出来的,自家人何必做得太绝,给他一个自新的机会啦!”她撒着娇,拉着他的手直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