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,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
“我、我是……呃,缺钱……所以……拿了一点……”他牙齿直打颤,无法完整的说完一句话。

“拿了一点?”他声音更低,让人心口发凉。

“我会……会还……不要……报警。”他越说越小声,几乎难以听闻。

“是谁主使你的?”以他那点积蓄,再过五十年也还不了。

“是,是……是我自己……”他打死也不敢供出幕后那人。

易清太清楚,一旦他供出易祖霖,不但平时在易氏企业作威作福的日子从此终结,失去对方信任的他,再无任何荣华富贵可享。

可是他不说,一肩扛起,易勋同样不会轻饶他,狠绝的手段较之其父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一边是吃人老虎,一边是张大嘴的鳄鱼,两边不讨好的他,进退维谷。

“凭你也敢掏空公司,资产转移,你有这个胆子吗?”易勋声色俱厉地逼近,脸上扬散慑人寒冽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双肩颓然一垂,死灰着一张脸。

其实他哪知道这是易勋布下的局,利用婚礼给人机会作乱。

像是他突然订了大批的原物料,专接国外的订单,频繁出差的次数接近一位高级干部一年的总和,还与公司的会计走得很近,资金需求骤增等。

这些全在易勋掌控中,他派人监视易清的一举一动,包括他和谁碰头,公司里有谁是他的内应,他全了然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