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」牙一咬,陆定宗不再多说。

宁王没说错,他的确收放在密处,若有所漏失,他才好赶紧补强,以确保万无一失。可是这些信件若被搜出,他顶多因抢功之事,被父皇厌弃一阵,尚有转圜余地,若是把其他物件也一并取出,那他……

「不要说想抢功才让人盗走我府中的机密文书,真要抢功有需要杀人吗?杀的还是我朝官兵,我问一句三皇兄,三千六百多名兵卒你派了多少人去杀,你哪来的人马,莫非是背着父皇偷养的私兵?」陆定渊一口气也不让他喘的追问。

陆定宗的背都湿了,一身的冷汗,他不敢看向皇上,却能感觉得到一股冷肃之气直逼而来。

「而且我还要告诉你那些信都是假的!」明知他居心不良还会不做防备吗?计中有计反设连环。

「什么?!」陆定宗面色发绿。

「你想知道什么我就给你什么,你不相信我会坦白告知,便透过周盈云这条线来取得答案,你搭上她并不只是因为她的美貌,还因为她是我的女人,你要她和你里应外合探查任何对你不利的事。」以王妃为内贼,真是好计策。

「所以她拿给我的全是假消息,没一样是真的?!」陆定宗忍不住的大喊,未觉已承认做过的罪行。

「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,要看你的判断。」真中掺假,假中掺真,若不有点真实他岂会受骗上当。

粮草被劫是真,死伤无数,只不过他们另辟路径,晚了两天再运出另一批粮草,不走官道走水路,反而更早几日将后援补给送达前方将士手中,不延误军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