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盈云很不甘心,更恨夺走她一切的人,她原本可以拥有更多。

「当初是你非要娶我的,不是我非你不嫁,可是你对我做了什么,先是把我宠得仿佛我是你最在意的人,锦衣玉食的供着我,轻怜蜜爱的哄着我,把我捧在手心上……

「谁知才短短几天,你对我的种种却成了一大笑话,不仅连我的房都不肯进,看我的眼神更满是嫌恶,冷落我、看都不看我一眼,让我一人独守空闺,忍受漫漫长夜的寂寥,你凭什么、凭什么,为什么我不能找个人来安慰呢!定宗他比你体贴,比你更懂女人心,跟他在一起我能得到比跟你在一块时更多的快乐……」

「闭嘴,你这个疯女人,你想害死我吗?」跪在地上的陆定宗一跃而起,一巴掌往她脸上狠狠甩去。

周盈云被打歪的脸出现了一道红肿的五指印,嘴角破裂而流出血丝,更显狼狈的她全无昔日的如花美貌。

「让她说呀!三皇兄,你怕她一不小心说出你让她做的事吗?」陆定渊扬起唇,冷笑。

「你……你在胡说什么,我哪有让她替我做事,她好歹是宁王妃……」陆定宗心虚得说不下去,眼神闪烁。

「就因为她是宁王妃,才能毫无顾忌地走入我的书房,从书房的暗柜取走我与六皇弟往来的密信,以及粮草的运送路径和出发时辰,你好派人从中拦截。」

「老三——」皇上声音一沉。

陆定宗面色灰白的直摇头。「父皇,儿臣没有,不是儿臣……儿臣没有做……不能栽赃在儿臣身上……」

「要我到你肃王府搜查才肯认罪吗?我想那些信件你还留着,并未销毁。」他是谨慎的人,力求妥当方肯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