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夫人,我们要忍气吞声到什么时候?打大爷过世以后,这府里还有哪个人当你是主子?连一个婢女都能踩在你头上,教你受尽委屈。」她瞪向福气,一副想咬她一口的模样。

关她什么事?怎又扯上她?孩子硬扯著她不放,这位夫人又指著她说她拐带孩子,她只好抱来给二爷,让他做主,二爷对她们不好。这也怪她?福气觉得凡人真是莫名其妙,无事生是非。

「大嫂,瞧你教出的好丫鬟,看来我这位置要换她来坐。」他冷笑。

「……」白玉师咬著唇,神色黯然。

杜鹃还想说话,另一名丫鬟喜鹊赶紧拦住她,要她看看夫人的神情,知道她的多嘴令主子难做人,杜鹃这才没再开口。

「如果大嫂认为曰子过得太苦闷,我倒不介意放几间店铺让你管,不过盈亏自负,那可是你们母子俩曰后的生计,别指望我会负担亏损。」太闲就去做事,省得闺怨日重,不懂知足。

「什、什么,我……我不行,我一个妇道人家哪懂得经商之道,抛头露面的事我做不来……」她急著推辞,一脸慌色。

须尽欢再度将走到身前的侄儿推开,眼阵如墨。

「那你做得到什么?放纵你的丫鬟对我咆哮,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我愧疚,还是藉题发挥,连我身边有个赏心悦目的婢女也容不下?」

她赏心悦目?福气憨憨地傻笑,摸摸不够「美若天仙」的圆脸,即使她真的是仙。

「我、我没有那个意思……」白玉师想解释,却知杜鹃的一番言论已让她失去立场,她轻咬著唇,没脸多做辩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