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二爷,你也受寒了吗?怎么说话这么奇怪,以你的音量,整屋子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为何还要我传话?」福气没心眼,挽起袖子,露出皓腕,轻覆他额上。

没人敢大口喘气,睁大了眼睛盯视她的自然举动。府里的人都晓得须府二爷不喜人碰他,连只是靠得近些也会遭冷言喝斥,她怎敢冒大不韪?

但是,风平浪静,一点事也没有,安静的屋内只有福气的纳闷声。

不过太平静了也会产生风波,她的例外招人妒恨。

「不就是一个下贱婢女也敢碰触咱们爷儿?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身分,你那只手脏得很,还不收回去,是想被剁掉!」

须尽欢蓦地沈下脸。

「杜鹃……」白玉师使了使眼色,要情同姊妹的丫鬟少说一句。

「夫人,我是为你抱不平,须府内除了二爷外就数你最大,哪个地方去不得?

二爷拘著你不让你出天遥院,连小少爷也不得他另眼相待,却放任这个婢女造次,他不是摆明了欺负人,不把你这位大嫂放在眼里吗?」这口气不吐不快,她闷太久了。

她是忠心,但她也有私心,杜鹃和白玉师看上同一个男人,她不求正室之位,只要当个偏房就好。

而白玉师嫁人前也允了她,两人同侍一夫,效法娥皇女英。谁知事情的发展不在预料内,姑爷另有其人,她也失去与心上人相守的机会,如今又不被放在眼里,她当然闷。

「别再说了,杜鹃。」她说出了她心里的话,但时机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