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恩静失笑地往他脑门一拍。「饱暖思淫欲。」
「夫妻敦伦乃人生大事,古有云之,孤阴不生,独阳不长,我们要好好地水乳交融一番,才不负天地造人之美意。」兰泊宁身子一翻,将妻子压在身下,随即落吻如雨下。
她笑着又闪又躲,渐渐有了轻喘声。「你不在意流光锦进不了宫的事了吗?还有心思干这回事。」
解衣的手略微一僵,深幽黑眸一闪,冷笑。「及时行乐,明天的事明天再去烦恼,咱们醉在今日。」
闻言,她在心里一喟。看来他还是没看开,郁结在心。
蒲恩静很是无奈的苦笑,藕臂环上他肩头予以安慰。「学人精,我是清醒的,不同你一起醉。」
兰泊宁不听,继续手下的动作,一双大掌不住地在娇躯上游移,企图点燃妻子的欲火。
「夫妻是一体的……我醉你也得醉,当一对醉翁夫妻,把今天挥霍在抵死缠绵的欢爱中……」感觉到妻子的湿润,他顺势顶入,将自己深深埋进最软嫩的花径中。
下身猛地被撑开,蒲恩静忍不住扭身嘤咛了一声,体内那物胀得更大了,难受,可身体本能地想要更多。
她含蓄的迎合那像负伤野兽般地猛烈刺穿,一下又一下的撞击,一次又一次地将怒海波涛推到最高处,娇喘声和粗吼声交织,如蚕吐丝,一圈又一圈的裹住将死的身躯,只为吐出那最后一口春丝。
历经了三次的欢爱,浑身是汗的蒲恩静低喘无力,她瘫软的趴伏在夫婿身上,夫妻俩都没力气起身洗漱,粘腻的汗水令人不适,他们昏昏沉沉的欲睡还醒。
朦胧间,有什么一闪而过,几乎睡着的蒲恩静倏地睁开眼,水眸清亮地恍若发光的宝石。
「我想到了……」
唔唔的闷声发出,「还不够,娘子,再等我一会,你别急,难得你想要……唔!你掐我?」
「你还没尽兴呀,老想着那回事!我是说我想到打通关节的另一条路,不用经过只看银子的温道江。」蒲恩静一个缩身挣脱丈夫箝制,起身坐在床沿打理自己的仪容。
翻个身,兰泊宁慵懒的斜睨妻子布满吻痕的雪嫩娇躯,嘴角满足的上扬。「我舒坦了,不想再去想烦人的事,拿不到贡品名额就算了,咱们兰家绣坊的织锦冠绝天下,不怕销不出去,只愁不够卖,这天底下有钱的富人不只皇宫里的,咱们的眼界不能小得只看见眼前利益。」
一场淋漓畅快的欢爱把兰泊宁桀骜不驯的经脉给疏通了,他反而比妻子看得开,想得远。皇家贡品这块大饼看着香,其实荣耀一时之下处处凶险,他们面对的是主宰小老百姓生死的官中贵人,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