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和女人有关,他的态度别扭得令人起疑,一点也不像他豪爽的性格。

“呃!这……这是意外,巴黎的气候太干燥,我鼻膜薄适应不良就流血了。”杭深青说得有几分心虚,连自己都唾弃自己的不老实。

“不是因为那个女人?”耍心机的贝巧慧迂回的问道,不相信内情如他所言的简单。

一定有鬼。

“当然不是,你千万不要乱想,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。”只是他忘不了手揉捏的大小,感到血气上冲。

唉!真糟糕,他好像又要流鼻血了。

音一冷,她冷视急于辩解的男人。“同学这么多年了,我第一次看你反应如此之快,不像我们平日口中嘲笑的老笨牛。”

好听点是稳扎稳打不贪快,慢条斯理按部就班照规炬来做,说穿了根本是脑筋迟顿,凡事不一步一步来就无法正常运作,如牛一样死脑筋。

因此他在班上的功课顶呱呱,却被冠上个笨牛的绰号,原因不外乎如此,他对身边的事物看似关心,其实是冷漠,因为他完全不懂别人为什么叫他牛。

“我……我绝对不是看她瘦巴巴的胸部才流鼻血,虽然大小和我的手很搭。”杭深青不知道自己脸红了,而且被两道冒火的视线怨恨着。

瘦巴巴的胸?“你是说你是看人家的胸才流鼻血?真的没什么大不了。”只是脸很痛,牙也很痛,没个三天是无法消肿。

“很美吧!同学,能让你瞧上一眼就气血狂喷。”贝巧慧的神情很平和,像在谈论股票的高低。

“是很可爱,小小的脸蛋配上小小的胸真的很小……呃,我不是说她可爱,她一点也不可爱,是……是可口……也不,应该说太……太……唔,太堕落了……”

对,就是这句话,年纪轻轻不找份好工作,居然让人包养!实在是太不像话了,起码也要先让他包才对,他对女人一向很好很好的,绝对不让她买不起名牌。

“人家堕落关你什么事,你有必要老挂在嘴上直念着,好像十分后悔失之交臂,没留下人家的联络电话。”这才是她想问的重点。

咦!是这样吗?他想再见到她。“她打了我一巴掌就跑了,我哪有机会问她电话号码几号。”

“有点遗憾?”她的语气变得很冷。

“嗯,可惜了点。”没发现一杯热咖啡正忍着不往他头上倒,粗心的杭深青觉得刚才走过的空姐背影很像某人,却想不起到底像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