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被包养?”
俐落干脆的声音由身侧传来,一位长发披肩的干练女子侧过头看了合伙人一眼,清冷的眸中有着探索意味。
“嗄!你说什么?”蓦地回神的杭深青没听清楚一旁的声音,眼神透着一丝疑问。
“我看你念念有词的什么被包养,不会有哪个阔太太瞧上你这身工人肌肉而想包养你吧!”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打趣着。
讪笑的杭深青抓了抓腮边一把胡子,神情显得不自然。“你想太多了,我的条件哪够资格让人包养,人家不吓跑才怪。”
还真有老公在大陆包二奶的富太太要包养他,以为他只是个扛砖的建筑工人,人长得不错还算年轻,小她三岁而已。
“杭同学、杭老板,你现在的身价不比从前,从我认识你到今天足足有二十年之久,你身边有多少女人出现过我会不清楚?”她口气微酸的一讽。
若非他洁身自爱不乱搞男女关系,偶尔才来几段不结果的烂桃花,他有当花花公子的本钱,光是强健的体格就够人流一缸口水了,女人不太会在乎那张恶人般的脸。
“巧慧,你别取笑我了,都几年的老朋友了,我跟以前没什么不同。”除了银行存款数字比一般人多以外,他还是原来那个由粗工做起的男人。
朋友,这两个字让贝巧慧眼底闪过一抹阴晦。“嗯哼!蓄了胡子仍挡不住满面桃花,你那鲜红的指印是出自女人的手吧!”
虽然被胡子挡去了大半,但隐约可见二指痕迹,不偏不倚也留在右脸颊上。
“呃!那是个误会……”他讪讪的一哂,胡子底下的脸皮泛着暗红。
“误会到流了一身的鼻血,让人以为肝破裂吐血?”冷冷地一瞟,眼里含着更深一层的讥诮。
为了建材的问题跑了一趟法国,藉由进口的方式大笔购入钢铁和欧式地砖,才刚签定合约不久各办各的事,她回饭店整理行李准备搭下午的飞机回台,而他则利用时间买妹妹交代的生日礼物。
分开还不到一个小时,原本是平静地等着回家的时候到来,本来她还有意下去和他会合,一同逛逛举世闻名的香榭大道。
谁知她才拉开门就瞧见个“血人”往她面前经过,她为他挑的白衬衫染成一片血衫,入目的画面吓得她差点腿软。
结果他什么也不说地关上房门换下衣服,直到登机时间快到了才肯开启紧闭的门,不做解释地提了两人的行李到机场,上了飞机。
他真有把她当朋友吗?
不喜欢他有事瞒着她的贝巧慧心口闷得很,感觉很受伤,两人认识了十多年竟被他当外人看待,心里总会觉得不太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