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避子汤呢?神药谷总有吧!」这年纪生孩子会出人命的!她的骨盆还很窄小,未完全长开。
他不屑的一嗤,「那种到间小药铺都买得到的便宜货,我们神药谷没有,我们只种世上罕见的药草,何况都过了三天,若有了早就有了,你忍心打掉自己的孩子?」
「这……」为母则强,明知道生孩子会有危险,但身为母亲即使拚了命也要将孩子生下,那是她的骨肉。
「小花儿,别再费劲反抗了,还是乖顺的嫁人,我对你不好吗?让你踌踌躇躇的不想嫁。」天遥飞雪将闹着别扭的小女人拉进怀里,轻抚她光滑裸背,当看到她一身殷红如梅的吻痕和一排排齿印的咬痕,心里有小小的心虚。
好像太过火了,难怪她要事后算帐。
「你哪里好了,披着美丽人皮的狼妖,你不是好人。」她这痛那酸的,哪一日才能好,全是他的杰作。
「我不是好人你也上了贼船,认了吧!贼婆娘,同在船上也就凑合着过一辈子,我不嫌弃你,来天遥宫当呼风唤雨的宫主夫人,除了我之外你最大。」她能行使的权力无限大。
她没回答的想着另一件事,「那名少年是谁?」让他不惜用金丝灵猴的血也要救。
自己割腕滴血救猴后,天遥飞雪气疯了,她对他是能避则避,话都没能说上几句,更遑论问起那少年的事,
听到问话,天遥飞雪眼中流露出淡淡阴郁,就在赵铁花以为他不想说的时候,他殷红唇瓣一启——
「他是九……」
「九什么?」她听得很含糊。
「九皇子。」东方云。
「喔!九皇子……什么,九皇子?!」皇上的儿子不是全都封王赶到封地去了,怎么漏了一个?
「九皇子未满十五,不算成年,他在冷宫出生,冷宫长大,是被废了的周婕妤所生,九岁以前一直不为人知,直到十岁那年才被人发现,上了皇室玉牒。」周婕妤一直将他藏得极深,甘愿用地位换取孩子活命,直到他能自保。
「他一定过得很艰难。」皇宫是人吃人的地方,本事不够强的人一进去就会被吃掉,笑到最后的人得非常强大。
「的确很艰难,他过得跟你一样苦,你是吃野菜,他偷吃御花园的花,只要能吃的他都会想办法弄到冷宫与周婕妤分着吃。」但是那女人还是没能撑到儿子长大,长年的饥饿让她一病不起,死在冷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