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夫人'小夫人的,听来多刺耳,似在嘲笑他连天下都能掌握在股掌之间,却得不到最想要的她。
「等……等等,明日?!」是他说错了还是她听错,有那么急吗?人都是他的了,跑不掉。
他思忖了一下,「明日是太急了,你得休息几天,毕竟这几日也够你受的了,养足了精神再上花轿。」
呃,他们在鸡同鸭讲吗?为什么他老是说些令人火大的事!
天遥飞雪一翻身,让她坐在自己腰上,扶着她的细腰挺入。「我娶你的那一天就是吉日,你也不用绣嫁衣办嫁妆,我这儿缺了你什么吗?只要一个你就够了,其他于我无用。」
听他这么说真想哭,多狂霸的说法。「你不能说正经事的时候还、还做这种事,叫人怎么听得下去……」
赵铁花的脑子一片空白,只能随着身体的感受去接受,一阵阵冲刷而来的快感将她淹没,全身虚软得使不出劲,连「谈判」都少了三分气势。
「女人就是麻烦,别仗着我宠你就不知天高地厚。」他没发现他的语气有多宠溺,把自己的女人都惯上天也毫无自觉。
天遥飞雪低喘声越来越大,在欲望宣泄之后,滚热的身子才稍微静止了一会儿,玉躯上布满薄汗。
但他没有退出她,两人之间还紧紧相连,如同一尊欢喜佛,男女同体,享受世间至高无上的欢愉。
「我们现在这样也不错,不必急着成亲,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,还能反悔不嫁你吗?那我还不得被人浸猪笼或沉塘,女人的名节重于一切。」能拖一时是一时,十五岁嫁人真的太早了。
「小花儿,你忘了一件更重要的事。」天遥飞雪的嘴角扬起,露出志得意满的神情,像是策划已久的某事已经得逞了。
她一脸迷惑,「什么事?」
大手往她小腹上一覆,「你这里有可能有我们的孩子。」
「什么?!」她惊得跳起来,踩过他的腰腹往床的内侧一缩。
「有必要这么意外吗?这是必然的事,做了夫妻的事自然有小孩,这些天我不遗余力的播种,总该有些成果。」一次不中再来一回,多做几次就有了。
闻言,她一双越见媚色的丹凤眼瞪得老大。「你故意的,挖了坑让我跳,太无耻了。」
「我是故意的又如何,木已成舟,你想雕佛也来不及,还是乖乖地认命。」她还想逍遥?作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