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间店也是青鹰门旧党聚集的地方,他们大都已退出江湖喋血的生活,过着朝九晚五的规律日子,甚至娶妻生子,当起有模有样的一家之主。

但是偶尔他们也会心血来潮,几个知交好友约在此聚首,喝杯小酒,看看辣妹,闲聊当年。

「要笑就笑,一次笑个够,待会整排牙齿一起换,省的勤跑牙医诊所。」面色极冷的沙士泰一拳击向吧台,光滑的表面顿时龟裂出不规则纹路。

「好了,好了,不开玩笑,你也别拆房子,赵大师我好好的替你开解开解一下。」啧!真冲动,年纪都不小了,还这么血气方刚。

他暗笑在心,不敢明目张胆的嘲笑曾是青鹰门第一战将的男人。

「不用,你除了废话一堆还能吐出什么金玉良言。」自己的女人他自己搞定。

「那可就难说了,起码我的恋爱经验值不低,参考参考准没错。」三折肱成良医,失恋次数一多也能出书当达人。

恶脸一狠,沙士泰一口喝光半杯冰啤酒。「你最好说出个门道,不然我让你一觉睡到天明。」

就用他的铁拳。

「是,我一定说得让你明明白白,大彻大悟。」他好笑地含了颗冰块,磨磨蹭蹭老半天才慢条斯理地开口。「你自己说说,自从知晓杜婉儿因杀人罪被逮后,你一共去探望几次?」

「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?」沙士泰眉头一皱,不认为两件事牵连得上。

「哈!别小看了女人的小心眼,你老实点,快告诉我共有多少回。」别跟女人讲道理,她们全无道理可言,属于非理性生物。

沙士泰眯起黒如曜石的双眸,沉声说,「婉儿说她待在里面会怕,所以每隔一天会去看她一回。」

这是人之常情,有何不对,基于杜家当年的收留之情,他能力所及,自当回报。

而且一个女孩子被关在那种地方,内心的不安和害怕可想而知,他的出现稍微安抚她恐慌的情绪。

「她说?」赵四渊了然一笑。「阿泰,连我都要怀疑你对她别有居心了,何况是你的女朋友。你真觉得敢连续杀害两个至亲的人,她会需要你的安慰吗?」

「婉儿以前就是胆小的孩子,怕黑又不敢一个人睡,她连那把刀都怕割伤手指,我相信是环境逼得她举刀自保,她不杀人,死的人便是她。」他的印象仍停留在三、四岁的杜婉儿,无法和现今的杀人魔画上等号。

赵四渊轻笑,面露同情。「阿泰,你遗留在义气当道的年代,现今的年轻人可不讲我们那一套,杜婉儿杀人时事实,就该为所作所为忏悔,她原本可以不杀他们的,但她做了错误的选择。」

「而你,不过是受过杜家恩惠的大哥哥,也不相往来甚久,如果你的女朋友对你说:抱歉,我今天没空陪你,我童年玩伴比你更需要我,他很可怜……喔!这个他指的是曾经和她玩到大的男生。」他作何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