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我呢?」他吃味地咬她白玉颈项,不太高兴她只想到她那票跟恶魔没两样的姐妹淘。

「你当然是我的第一人选喽!我会放过你吗?」他可是她的最佳保镖。

苏幻月像只餍足的小白猫,偎在他怀里撒娇,粉颊轻蹭地勾走他全部的注意力。

「我想要你。」他情欲勃发,顺着她柔美曲线往下抚摸。

「不行。」苏幻月嘴里说不,可是光滑腿肚却有意无意地摩擦他敏感处。

「为什么不行?」他想要她想得全身发烫,热流已集中在下半身。

她娇媚一笑,似玩弄人心的魔女,勾魂摄魄。「因为你的杜妹妹要开庭了,我得先去见见她。」

「杜妹妹?」他眼神迷离,一口含住她诱人的耳垂,舔弄吸吮。

「杜婉儿。」

一只手伸入米色衬衫,捧着雪峰揉捏的沙士泰忽地一顿,神色错愕。「她要上法庭了?」

怎么没人通知他?

「日子过得太快活,忘了你可爱的杜妹妹了。」她笑着拍拍他僵住的脸,将他的魔手拉出。

情人眼里容不下一粒细沙,即使明知是无关紧要的小事,但是自己的男人心中还有别的女人的存在,还是让苏幻月不太痛快。

可惜粗枝大叶的沙士泰不够细心,没瞧见女友眼底的酸意,该哄女人的时候不哄,反倒是在她面前关心起另一个女人。

「婉儿能交保候传吗?她几时可以离开看守所,要不要替她准备住处?」他还有一堆事要做,女人的衣物和日常用品……

「你那儿不就是最好的去处?何必忙和。」看他神情专注地为她以外的女人紧张,苏幻月不悦地低垂羽睫。

「也对,先住我那里,看得到人,也省得我为她担心。」嗅不出空气中醋桶打翻的酸味,沙士泰一脸赞同的附议。

她牙口一酸,冷冷一讽。「是呀!孤男寡女同居一室,想到床上滚一滚也方便,反正也没人瞧见,爱做什么就做什么,真便利。」

「什么滚一滚,你在胡说……」怀中忽地一空,沙士泰愕然瞧着女友起身离开。

「你可以走了,不送。」苏幻月不晓得发生什么事,她阴晴不定的脾气让他摸不着头绪。

「你干嘛?突然发什么脾气?」男人莫名其妙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