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走吧!我送你回家。」他有的是时间和她耗。
她没好气的横睇一眼,「我的车烂成废铁一堆,你要怎么送我?」
「我有车。」不然她以为他走路来的不成。
苏幻月面色一拧,口气嫌恶。「不会是战车吧!我还没见过黑猩猩开车。」
「你……你不惹我生气不舒服是不是?你,上车,不许再批评。」像个野蛮人似的,沙士泰直接将她拖到他视如第二生命的小老婆面前。
「你的车?」她瞪大眼,声音含着火烧过的怒意。
「没错。」是她才有此荣幸。
她咬紧牙根,愤愤然踹了他的爱车一脚,回报他先前的一踢。「你要我从哪里上车?张开你的狗眼瞧瞧,我穿的是裙子。」
沙士泰目光炙热地瞧着笔直光洁的美腿,流连再三。「这样上车。」
他弯下身,毫不费力的一撕,贴着翘臀的紧身窄裙应声而裂,诱人美肤忽隐忽现,直达大腿。
「你这个粗鲁鬼,你知不知道那件裙子花了我多少钱,我订了好久才从欧洲空运来台,前后不过穿了三次,不能干洗只能手洗,我爱得要命,就怕弄脏了……」
吼!她几时话变得这么多,滔滔不绝地发着牢骚,活似传统市场卖猪肉的三姑六婆。
「我会赔你一件。」不过是一件裙子,不知她在心疼个什么劲。
「这不是赔不赔的问题,而是你怎么可以撕我的裙子,瞧瞧我现在狼狈的模样,哪还有律师专业的形象,要是被熟识的人瞧见了,我还要不要在这一行混!」她经营多年的精明干练毁于一旦,全是他害的。
一张深色脸孔咧开一条缝,白牙外露。「你再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,很快地,全台北市的人都晓得你是谁。」
「你很得意?」好像咬他。
风在耳边呼啸而过,两侧景物飞快的后退,人声、车声、交替的红绿灯,一如错过的风景,从眼前掠过。
气得咬牙切齿的苏幻月一手抱着硬邦邦的男腰,一手按着裙摆,以防它随着加快的车速飞扬,春光外泄。
即使她腰上绑了件男性衬衫,遮住雪白大腿,可是节节高升的怒气仍是难以平复,更甚之,有越演越烈的趋势。
一辆前低后翘尾的重型机车,车身上还喷着交媾中的男女裸身图案,她双腿大张的跨坐着,前胸没有选择地贴紧他后背,两人之间的缝隙是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