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脚步放轻,别走太快。」他步伐徐缓,高壮身躯几近无足音。
「你在紧张什么,我们公司的保全一向……」她忽地噤声,难以置信的睁大美眸。
「一向怎样?」他在笑,无声地,有些……幸灾乐祸。
「我的车……」她握紧钥匙圈,紧缩的喉口很想尖叫。
沙士泰一脸惋惜地踢踢银白房车扁掉的后轮胎。「很可惜,这是一辆好车,不便宜吧!」
对,不便宜,限量价七百五十万。「少给我说风凉话,你看不见我的眼睛在冒火吗?」
看着四只被割了大洞的轮胎,和砸的粉碎的车窗、棒球打凹的车身,苏幻月不只是很火,简直是气炸了,全身燃烧着红色火焰。
「很美。」他说出心中的感受。
闻言,她气急败坏地挥动双臂。「你疯了呀!我的车被砸成这样,你居然还有闲情逸致看我笑话,活腻了是不是?」
「你生气的模样很美,像是神话中的复仇女神。」美得令人心猿意马,移不开视线。
「你……你吃我豆腐。」她倏地双颊飞红,怒气消了一大半。
「我没有,虽然我很想。」他双手插在口袋里,就是怕管不住自己的雄性激素,把她当甜美的小白兔,一口吞下肚。
越和她相处,越管不住自己的冲动,她的美像含有剧毒的罂粟,令人沉迷,迷惑人的感官,不自觉地深受吸引。
而沙士泰自知是庸俗的男人,没过人的自制,禁不起眼前如真似幻的诱惑。
或者说他早就深陷其中,因为得不到,反而更加渴望,她的傲、她的娇、她的放肆,全印在心坎上,要忘也忘不了。
「你这莽夫也想占我便宜,你秤过自己的分量了没,高攀得起我吗?」纤指力道不轻地戳他胸口,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悍样。
暗紫色唇片一抿,他粗声地一喝,「我当然比你重,我的体重是你的两倍,你这个做作女可以停止发飙了,明明喜欢我还装作不在意。」
「谁喜欢你了,少往脸上贴金,我会看上一头大金刚?」除非她瞎了眼。
沙士泰粗如树干的手臂一举高,雪上加霜地朝灾情惨重的车头用力一击,上面当场多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凹洞。「你敢说你不喜欢我吻你!」
「我……我……」我了半天,她第一次没法口齿伶俐的反驳。
有些事是瞒不了人的,虚张声势也无济于事,外在条件相差甚大的两人都很清楚,从以前到现在,在他们之间一直有条强大的电流激荡着,即使想否认也否认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