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她神情僵硬,粉色娇颜莫名多了抹娇红。「他不是流氓。」

「可是他很凶呀!一双黑幽幽的大眼这么一瞪,我背上的冷汗如绵绵春雨,冒个不停。」她还到庙里求了个平安符。

天生胆小的秦亚璐从没见过真正的坏人,她立志当律师的理由简单到令人捧腹大笑,只因她心目中最伟大的学姊是名无败诉的出色律师。

不然她念法律系的目的,原本是朝法官和检察官迈进,跟她父兄一样当个惩奸除恶的执法先锋。

「少见多怪,他会把你吃了不成?」他只是长相凶,并非无恶不作……

苏幻月眉心一蹙,不太高兴自己居然为不久前才又碰面的高中同学找借口。

「那可不一定,你没瞧见他眼里满是要杀人的凶气吗?我被他眼角余光一扫到,当场吓得腿软,浑身骨头全在打颤。」很杀耶!他的眼神,活像刚杀完人,舔着刀尖鲜血的黑道大哥。

「该磨磨你的胆量,不过是一个男人罢了,也值得大惊小怪。」在苏幻月眼中,沙士泰与常人无异,除了肌肉比一般人结实有力。

她干笑,谄媚地问出老在脑子里打转的疑惑。「学姊,你的初吻真的给了那位杀气腾腾的‘高中同学’吗?」

「秦、亚、璐——」美丽娇容一沉,迸射出致人于死的冷戾光速。

死到临头的秦亚璐犹自挣扎,语轻如蚊钠退后三步。「人家只是好奇嘛!学姊就稍微开解一点迷津,我保证不会说出去。」

她的保证就跟豆腐一样一捏既碎,虽说不是广播电台,爱道人隐私,可是她又张管不住的嘴巴,明明忍着不说,但是口一开,什么该说不该说的话全给倒出来。

「亚璐——」苏幻月面上带笑。

「是,学姊。」她正经八百的挺直身,能被最崇拜的学姊使唤,她深感荣幸。

「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?」葱指纤纤,交握迭放与胸前。

「笨死的。」她像个被点名的小学生,兴奋地举手发言。

「不,是食言而肥,被自己的肥脖堵塞了呼吸道,窒息而亡。」话太多招致的下场。

秦亚璐转为干笑,下意识地抚了抚微缩的颈项。「学、学姊,我口风很紧的,绝对不会走漏风声。」

即使威胁在前,她还是想冒险一试,从中挖些「振奋人心」的小八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