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少说废话了,他们这种人只会撂狠话,别的正经事也干不了。」她丝毫不掩饰对他未来钱途的看法,认定他将来不是十大通缉犯,便是满手血腥的社会败类,不可能有光明前景。
「我们这种人是哪种人,你说呀!自命清高的大小姐。」她的话触动沙士泰某一痛处,他浓眉一横,狠厉地瞪她。
「你自己不晓得吗?除了跟人抢地盘、用武力逼人屈服外,你还会做什么?功课不行,刚好在六十分上下,上课爱上不上又常翘课,每次一看到你不是刚打完架,就是正要去教训人,哪一次是规规矩矩的的当个学生……」
蓦地,苏幻月如星辰的明眸睁大,神色一窒地停止呼吸,钻入口中的浓厚气味,又快又狠的夺走她正常运作的思绪。
他……他对她做了什么?
「嗯!安静多了。」鼻血止住的沙士泰扬起嘴角,神态骄傲的说。
「你……你……」她头一次不知该说什么,两颊悄悄地发烫。
「阿豪说的没错,女人花太多就堵住她的嘴,吻得她七荤八素就会乖得像一只猫……」他状似自言自语,但声音有点大的传入微微僵化的女孩中。
「耿仲豪教你这么下流的招数?」苏幻月清丽娇妍的小脸蒙上一层阴色。
「可你不也乐在其中,还回吻我,你的舌头……」紧紧攀附我,激烈程度不下于我。
舌尖缠绕的甜意尚未退去,情欲暗生的沙士泰眼泛热切地盯着粉腮酡红的女孩,一股压抑不了的热流往下身某一点集中,鲜艳欲滴的唇瓣似在引诱他血气方刚的欲望。
他想占有她,立刻。
但是,他满脑子瑰色画面未能实现,太过直率的言语如同锋利的刀刃,硬生生地斩断所有的可能,结果他得到的是火辣辣的一巴掌,以及一句——
无耻。
「学姊、学姊,那个初吻先生又来了,你要不要见他?」
一只白皙莹亮的小手在眼前挥动,忽明忽暗的光线让沉浸过往的苏幻月略微回神。
「初吻先生?」
「学姊,你还没睡醒吗?要不要一杯咖啡提神?」她是效率最高的助理,一定让上司百分之百满意。
「秦亚璐,你刚说什么初吻先生?」她表情微带一丝犹在迷离空间的困惑。
「就是被泼了一身咖啡,长得一脸凶神恶煞的那位流氓先生呀!」秦亚璐形容的十分贴切,只差没抖两下,表示惧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