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提早在十六岁生日前夕想单独与心爱男子度过,开门的一瞬间,世界在她面前崩溃。
交缠的赤裸男女并未发觉她的来去,像一阵无声的风拂过纱帘,撩起的风情无人注视,只有娇吟和粗喘的声音回荡四周。
大家都不晓得她为何取消十六岁的成年派对,也不知为何她不见自己的未婚夫,将他拒绝于门外。
更加不了解为何少女的姑姑及姑丈会一夕之间闹离婚,原因只有她一人得知。
那晚,他的床上躺着的是少女信任的姑姑。
而她做了一件报复的事——打电话给她姑姑的丈夫来捉奸;通知管区警员有凶杀案;连络媒体有官商勾结的大案子,一行人轰轰烈烈的闯进两人正在沐浴间做爱的现场。
她在对街冷眼旁观“报应”,扬起的笑脸垂挂着两行泪,在教堂响起第十二声钟响时,送给她十六岁的第一份生日礼物是——成长。
“广播了,你确定要走吗?”
送行的人群没有他,因为她没有通知他,走要走得洒脱,少女的个性是倔强如石。
她义无反顾地走向登机处,不留下一句再见,甚至连回头都不肯,她怕自己会走不开。
当飞机缓缓升上天空,一辆新颖的宾士横闯直撞地不理管制冲向停机场,警笛鸣声压不住大吼声,一个行色匆匆的俊朗男子像个疯子似的朝机尾咆哮。
他不敢相信自己被抛弃了。
至少,他在感觉上是如此,他应该是她最亲近的人。
但——她什么也没说。
第一章
那个东方女孩又来了,她似乎很喜爱溜冰。
只是,她的技巧未免拙劣了些,滑三步跌两跤,一心要向全身的瘀青纪录挑战,不懈的努力叫人看了心生不忍。她有十五岁了吗?
耶诞前夕开始下雪了,孤零零的小身影在雪花中显得生气勃勃,像光芒四射的小太阳,在瞬间照暖天地间的冰冷。
雪是冷的,而她是开心的笑着,本该冬眠的松鼠被她的笑声惊醒,茫然的站在她笨拙冰刀溅起的冰花前,傻呼呼地让冰埋了脚蹼。
她到底是在溜冰还是玩冰?冰天雪地里不冷吗?
小小的身包裹在一层一层的厚衣当中,不敢想象她到底穿了几件衣服。由她冻红的苹果脸蛋来看,她一定来自气候温暖的国度,才会整个人缩得像颗圆球仍玩得不知累,红通通的鼻头还黏着一小片雪花。
雪白色的羽毛风衣,红色的遮耳帽,橘色的塞毛手套,和一双粉红色及膝的溜冰鞋,给人的感觉就是可爱,如雪里的小精灵带来欢笑。
他不知道她是谁,日夜颠倒的作息使他已许久不曾在白天出现,是滑倒的尖叫声吵到正要上床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