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缠的甜美让两人都沉醉,不知不觉的情愫暗生,彷佛前生注定的姻缘让他们难分难解,吻得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似的。
谁也没注意腕间的手环和颈间的颈炼同时发出亮光,一小排字迹隐隐浮现又隐没,快得叫人来不及捕捉。
要不是交通警察前来敲车窗要他们节制点,要做回家做,他们的第一次可能在众目睽睽下发生,让人免费观赏一场春宫秀。
秦时篁没想到自己有失控的一天,猴急地想剥光她一身衣物,情欲未退的他忍着下腹的肿胀加速狂飙,十分钟的车程他仅用三分钟就到达她的租屋,然后用炽烈的眼光瞪着她。
「邀我上楼。」他的声音瘖哑。
「不……不行。」一定会出事,她有预感。
「点了火就想溜,天下没这么便宜的事。」他要放过她才有鬼。
「又不是我点的火……」居然怪到她头上,她长得像灭火器吗?
「我要妳。」他不想忍也忍不住,就是今晚。
孟蔷妘推推他靠过来的身躯,意志力正在逐渐溃散中。「我不是随便的女人,你别想不买票就上车。」
一听她满嘴酸的嗔怒,他轻笑的握着她的手。「那请我上去喝杯茶吧!让我消消火。」
他的要求不多,只是一杯茶而已。
至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可不敢保证,毕竟男人是未进化的野兽,见到活生生的猎物岂有空手而返的道理,何况他饿了。
「你确定只要一杯茶?」她怀疑地瞧瞧他隆起的裤裆。
他故做迟疑的搔搔下巴,「也许加上冷水澡吧!妳总不能让我在半路发泄。」
「你……你不要在我面前说些恶心的话啦!你这情形又不是我造成的。」谁叫他不安份才会自找苦吃。
「不是妳吗?」他拉着她的手按住他活跃的坚挺。
脸一下子飞红的孟蔷妘羞恼地抽回手,不发一语的开车门下车,走过镂花的铁门和小花圃爬上二楼,掏出钥匙开启房门。
怕高的她忍受最高限度是两层楼,当初房东打算出租五楼,而且视野更佳更宽敞,还附有电梯供房客使用,房租也省三分之一。
可是她太喜欢和老家相似的前庭和大铁门,硬是和房东拗上半个月,甚至自愿粉刷外墙和大门,被她烦得快跳楼的房东只好让出原本居住的二楼搬到五楼。
「喏!你的茶,喝完就快滚。」她假意忙碌的一放下茶杯就拎起抹布四处擦拭,手不停止的东摸西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