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吱声骤起,短而急促的煞车声后猛然一顿,一部霸王车就这样停在马路中间妨碍通行。

「姓秦的,你到底在干什么?玩命也用不着找我。」呼!他在做胆量训练呀!想看看她心脏强不强。

「谁准妳无礼的叫我姓秦的,我没有名字吗?」秦时篁像个任性的孩子闹起脾气,不容许她忽视他。

「不然呢?你要我像万子良那样叫你大老板或秦总裁?」这点好办,叫完后让她立刻下车。

她还想留着命享受秋千的拿手好菜,少了她她一定会变成自闭儿。

一说到那痞子,他脸色刷地一寒,「妳喜欢那个风流鬼?」

「风流鬼是我喊痛快的,关你什么事?」他也真莫名其妙,管她喜欢谁。

「回、答、我--」他由喉咙深处滚出深沉的嗓音。

觉得他怪的孟蔷妘看了他一眼,当他又在发疯。「喜不喜欢是很个人的事,我没有必要告诉你。」

喜欢吗?

应该不讨厌,不过也不是大家认为的喜欢,他是她生命中的肿瘤除之后快,却又因为是生命共同体相处已久,割了会有些不习惯。

所以说可有可无吧!少了他日子照过,不会觉得无聊,多了他不见得热闹,一样吃吃喝喝。

「妳想我吻你吗?小妘。」她正在逼他伸出魔爪。

嗯!鸡皮疙瘩又出来了。「喂!你不要威胁我,快开车,后头的喇叭响得快抓狂了。」

「要不妳吻我。」火一熄,他双手抱胸的斜睨她。

「你……你疯了,我为什么要吻你?」她的脸热得发烫,红得像煮熟的虾子。

「要不要随便妳,反正我有一整晚的时间跟妳耗。」他傲慢地坚持着,不管车后的大排长龙。

「你……无赖。」她绝对不会吻他,他等到地老天荒吧!

「小妘,妳不想被一群疯狂的驾驶围殴吧,纵使妳是武林高手也难敌猴群。」嘲讽的嘴角慢慢扬起,他狠心地看她做垂死前的挣扎。

可恶、可恶,他居然来这套,他不知道她一向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吗?「吻就吻,谁怕谁!」

孟蔷妘一脸豪气的说道,但微颤的手指头表现出她的经验不足,紧张过头地越过手排档,打算在他脸上小啄一下算是交差。

可是老手秦时篁可没那么好打发,按住她的后脑勺强横地吻住她的唇,攻城略地吮含甜蜜的丁香舌,不容她退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