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识货的孟蔷妘说得理直气壮,坚持手腕间的环坠是仿制的便宜货,和他口中的红宝石无关。
她怎么可能说出不久前「捡」到一架有以紫铜打造的雕花喇叭、黄铜材质的喇叭管、底座是桃木色的留声机,她眼睛产生幻觉地瞧见一道白色影子在留声机旁招手,她好奇的东摸西摸,在底座的抽屉里发现以细丝编织的手环,中间垂挂着铜板大小的「水晶」。
好友秋千是图书馆管理员,问她有关这方面的知识她最清楚了,她也说是膺品没什么大不了,虽然切割完整的水晶很像宝石。
不过她说了一句,坠饰不值几个钱,但编成交错环状的丝线却十分罕见,出自滇南一带的云蚕丝,平常人家用不起,专卖给高贵中人裁衣做丝绢。
「因为我也有一条十分相似的炼饰,就挂在我的脖子上。」秦时篁拉起自己那条外型无异,颜色却是绿色的宝石项链。
「咦,怎么长得那么像……」孟蔷妘想摸摸他颈间的宝石,腕间的「水晶」不意与之擦了一下。
突然间,一红一绿两块宝石发出柔和的光芒,像是久别重逢的恋人互相缠绕,然后两色相融化为淡淡的金光,终于消失无踪。
诡异的是只有他们两人看得见飞绕的光,其它人还以为他们中邪了,没事摸来摸去一脸诧异的模样,活似同时踩到狗大便。
类似和弦的音乐忽地响起,表情不太自在的孟蔷妘赶紧接起手机,借着接听电话的动作避看秦时篁黑如深潭的双眸,心虚不已。
她不是贼。她这么告诉自己。
「……什么,说大声点,我没听见……啊!秋千,是妳……有好料上桌,我上次拿给妳的秘方……好、好,妳等我,不许偷吃,全是我的,让我肥死吧!我最爱妳了,亲亲……」
一听到有吃的,刚吃了一大堆东西的她倏地瞳孔发亮,唾腺分泌物以秒狂增,满嘴口水拚命吞咽,就怕慢了一步失了口福。
什么宝石呀、水晶的全抛到脑后,而一旁被冷落的秦时篁在看到她对着手机送出飞吻时,心头莫名地发酸,追着她往外头去,不准她走出视线外。
真的是很奇怪的画面,有点突兀又十分和谐,暴力女和暴君配在一起也不难看,就像柳丁橘子只是大小之分,远远一看都差不多。
目送两人的身影逐渐走远,几个发怔的大男人像看了一场戏,有些莫名其妙地不明白事情为什么发展得令人摸不着头绪,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
「呃,元青,你看老大是不是在发春?」他在追女人耶!
「不太可能吧!他的眼光有这么低吗?」简直匪夷所思。
第三个人的声音雀跃的冒出,一手各自搭上他们的肩。
「恋爱中的男人是盲目的,我家的孟姜女不错啦!除了不会煮饭,不会洗衣,不会整理家务,偶尔会出手揍人外,其实她也构得着完美女人标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