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妳又骂我猪头,妳才是肥猪,而且还是营养过剩的大母猪。」该死的女人,他今天一定要教会她何谓卑微。
不自觉骂出口的孟蔷妘两眼一翻,嗓门也跟着提高,「你猪呀!有胆再说一次看看,我包准你走不出工地大门。」
平时工作的她穿着长袖衬衫避免勾到铁钉受伤,鲜少露出牛奶白的臂膀和人叫嚣,可认识她的人都晓得她有多厉害,自然不会鸡蛋碰石头自个找死。
但是目空一切的秦时篁是个人间霸王,轻慢刚愎不给人留后路,一瞧她气鼓鼓的模样就忍不住要和她对上,不允许她踩到他头上来。
不知道是什么理由,看她和万子良斗嘴,他心里头莫名地老大不高兴,不乐意她将视线落在旁人身上,必须专注于他。
他专制得太久了,习惯了别人的顺从,稍有不如他的意便觉是一种挑衅,没有二话的杀一儆百。
「一身的肥肉还好意思不认同与猪同类,妳没发觉自己挂了几十斤猪肉出门吗?」要说婴儿肥也太老了,两颊一捏全是肉。
「可恶的臭男人你敢掐我--」坏脾气的孟蔷妘挽起袖子,脚跟一踮反掐他脖子。
她的脸还挺细致的,细细软软像婴孩。「不是掐是捏,多长肉不就是要人捏个过瘾。」
「你又说我肥,你又说我肥!看我们孟家的独门功夫,擒拿手……」喝!插爆你的双眼。
出手又快又狠,十拿九稳不曾落空,打她三岁开始学武起,她打败的对手只有越来越多,而能赢过她的人是越来越少。
习武的目的是强身,可她用于打斗的时候居多,很少输过的她这回也以为能轻易地拿下他,拳出七成劲扣往他命门,意图反剪他双手迫使他屈服。
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,她动作已经很快了,眼前的猪头先生居然快她一步,轻松地攫住她手腕像没使上力,一收一放将她的手拉高过肩。
「会点小把戏别乱招摇,妳……」咦,那是什么?
一道红色的闪光忽然刺入眼中,耀目的引起他的注意力。
「喂!把我的手放开,男生欺负女生胜之不武……碍…你到底在摸什么,别乱吃豆腐。」嘻!嘻!嘻!好痒。
「说,这是哪得来的?」精眸一厉,秦时篁指着她腕上垂挂的水晶吊饰喝问。
被他一喝,顿时想到手环出处的孟大胆眼神闪烁不定起来。「我……我在夜市买的,一条一百五十,两条打折两百五还送一个别针。」
「妳说谎,夜市的摊贩不可能有质地如此纯净的红宝石。」价值不菲。
「什么红宝石,你眼睛长疮呀!这明明是不值钱的红水晶,你想诓我呀!」这跟地摊上卖的水晶一模一样,哪是什么贵得要命的宝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