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你想要我向老爸打小报告吗?”真受不了,我妈老是三三八八的,她没瞧见衣仲文快站不住了吗?

“你敢威胁我?”她翻脸了。

“妈,麻烦你看一下衣仲文,他伤得很重。”脸色白得像我家的马桶。

活该,谁叫他不好好养伤。“得了,我先放下仇恨送他回医院放到烂掉。”

“妈——”讲话真缺德。

于弄晴忽然一顿,神经兮兮的问:“于问晴,你还是处女吗?”

“不是。”我大大方方的回答。

“天哪!你失身了,那衣仲文怎么办,要不要退婚?残花败柳……”她叨叨念个不停。

“于阿姨,你误会了……”涨红脸的衣仲文想解释,可是她不给他机会。

“于阿姨对不起你,养个女儿被人糟蹋,你要是不嫌弃她是双破鞋,我把流虹企业打包给她当嫁妆,不然我没法子向你爸妈交代。”

“于阿姨……”

我会被她气死。“妈,闭嘴。”

“你敢叫我闭嘴,你向天公借胆了吗?”多扁几下证明她没事。

痛。“我是失身给衣仲文,你听清楚了吗?”

“嗄?!”

终于安静了,有这样老风骚的妈真是我一生的噩梦,可是我不能退货,她一定会再揍我一顿,然后搬出有的没有的故事凑成一百孝,要我学习。

衣仲文的生日还有七天,只是我提早送了生日礼物,他非常喜欢地一夜拆了好几回,而我也由女孩蜕变为女人,虽然我痛得下不了床要他背。

我想我们会先订婚吧!谁晓得他要住院多久。

而结婚嘛……

可能还要等好久好久,我也想学习母亲三不原则,四十岁以前绝不结婚。

不过,他肯等吗?

***可我还是嫁了,在我二十四岁那年,衣仲文二十五岁。

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,宾客像蚂蚁一样多好不热闹的,因为我要嫁的对象是台湾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总裁,而我是总裁夫人。

瞧我老爸笑得多开心,他终于把责任丢给别人扛,无事一身轻的接受人家敬酒。

外婆更乐了,她左拉我爷爷,右挽我奶奶,逢人就笑,头上一朵红花俗气得要命,但我是新娘子不能随便开口。

不用说我那个任性的娘又在闹脾气了,怎么说也不肯和奶奶同桌,别扭的跑去和左慧文他们挤同学桌,撂下话她下次再也不参加我的婚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