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塞克由怔愕中浮起一抹比哭还叫人心酸的苦笑。“你赢了,我是不如你。”
手一松,他放开了。
小鸟一样轻盈的身影飘过他眼前,舍不得的指尖只摸到她滑过指缝的发丝,他放开了今生的最爱,选择让她自由。
他和父亲不一样,不会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强抢豪夺,该放手的时候就得洒脱些,她并不属于他。
“谢谢你放手。”衣件文由衷的感谢,真要动起手来他全无胜算。
“你走吧!别让我后悔。”阿塞克闭上眼,不忍见心爱的鸟儿飞走。
衣仲文手紧拉着失而复得的珍宝,眼眶泛着波光,小心翼翼地走出大门,一步一步,肉体虽犹刺痛着,但他的心窝溢满喜悦。
没去记挂阿塞克的罪行,没必要再去审判他,他已经输了,不但报不了仇还失去了心,连带赔上妹妹的心碎,他的惩罚够了。
两人相依偎地走着,悴炼过的爱情更加坚贞,再也没有什么能拆散他们。
几乎。
“你们两个死小孩想让老娘操多久心,一个动不动就随便跟人走,一个三魂七魄少了一半,你们太久没被我扁了是不是!”
“妈!”
“于阿姨?”
“叫什么叫,没叫过呀!我看到你们两个就有气,存心要我老得快。”气死人了,害她白担心一场。
“于阿姨,你怎么晓得我们在这里?”他是偷偷溜出医院未告知他人。
“哼!你这点小心思怎瞒骗得了我,别忘了你的主治医生是我的昔日情人。”
他敢不通风报信,她先扁一顿再说。
“妈,你不要说得太顺理成章,人家已经结婚了,还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。”
还好老爸不在。
于弄晴当场一个爆栗子过去。“死小孩!!我还没教训你,你就先讨皮痛呀!”
“妈!你下手轻一点,我不是你的仇人。”每次都打得人家好痛。
“女儿仇、女儿仇,你没听过吗?绑架你的人在里面是吧!”于弄晴一脸蠢蠢欲动。
“妈,你打不过他。”他抓着我的手劲好大,即使年轻时混太妹,妈肯定也不是他的对手。
“你敢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,没试过怎知成不成。”她好久没找人比试比试了。
衣仲文忍着身体的苦痛失笑,“于阿姨,得饶人时且饶人,何必冤冤相报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鬼话,他差点害你被撞成残废,我不找他算账怎么成。”说到底她只想打一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