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父、于阿姨,我想先和晴订婚,细节方面你们可以和我爸妈讨论。”先订婚他才会安心。

凡事都有变数,阿塞克便是一大隐忧。

“订婚?!”我惊呼地跳了起来,喷了郑问潮一脸的乳黄色稠渣。

干吗要订婚,两情相悦就直接送上礼堂,谁会在意一些有的没的烦人事。

“晴,静下心来,别太浮躁,一切有我。”衣仲文抽了张面纸擦着洒到她手指的汁液。

“衣仲文,你确定你还是衣仲文吗?”天哪!我居然觉得他像陌生人。

至少我不认识此刻的他,太有大男人的威严,而且混杂着霸道。

该不会这才是他的本性,而我一直被蒙在鼓里?

他轻笑地扯扯她长发。“傻话,我不是衣仲文还能是谁?”

“外星人。”我不假思索的道。

我瞪着他,想看穿他的本质是来自哪个星球,以前的衣仲文是不会用自信的语气说我傻,好像我真的很傻却故意装聪明。

“他要是外星人你也好不到哪去,我从来就不认为你是地球人。”小老太婆。

“妈。”

他们都存心和我做对,每一个都咧嘴大笑,我恼羞成怒地拽起衣仲文,威胁他不跟我进房就去天涯尽头寻我,我有流浪癖。

他无可奈何的纵容一笑,由着我拖他走,礼貌上向我的父母打声招呼,表示他并非出自个人意愿进入我的房间,全是受我所迫害。

突然,我眼中闪过一丝了悟,他比我所了解的还要聪明百倍,而且狡猾的程度犹胜于老爸之上。

有一句话形容他正是大智若愚。

“女儿呀!你别霸女硬上弓,要好好怜惜人家,不然我不好向人家的父母交代。”

为老不尊,我好想呻老爸一口口水。“请不要滥用你肮脏龌龊的想象力。”

“食色,性也,此乃古圣先贤的至理名言,多听无妨。”她也到发情期了。

“我很纯洁,不接受黄色废料的污染。”我只差没大喊要他下地狱找古人叙旧去。

“砰”的一声,我把门甩上。

一转身我看向衣仲文,迎着我的是他落下的深吻,我来不及反应的往后一倒,两人正好落在我那张大床的正中央。

有点暖昧,有点诡谲,我闻到情欲的味道,而他压在我身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