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因为你什么也没说才恐怖,爸向来都用卑鄙手段使人屈服。”我妈是直性子的人,学不会他的迂回战术。

“于问晴,老爸有点倦勤……”话多表示她很闲,不妨去公司坐镇几天。

我立刻眼皮直跳地偎向衣仲文。“我好忙、好忙哦!三更半夜还看不完小说。”

“你不想娶衣仲文了吗?”这个买卖划算,赚个全方位男佣。

“我们的事我们自己商量就好,老爸年纪大了要多休息少用脑,我们绝对不怪罪你的体力不胜负荷。”我的眼中有着防备。

他以为我没心机吗?想借此机会整我?!

十年前在老爸老妈盛大的婚礼上,我呢,一个不甘寂寞的小女孩邀请妈在世界各地的老情人来喝杯喜酒,事后被一脸铁青的老爸教训了一顿。

他撂下话要我这辈子别嫁人,不然他会如法炮制的加料还给我。

想我并无老妈浩大的情人团,自始至终也只有衣仲文一个情人,不过谁晓得他会出什么怪招整治我,有个聪明绝顶的父亲肯定是灾难。

好在我满二十岁了,可以拉着衣仲文去公证,打死不让他插手我的婚礼。

“你的孝心真叫我感动,你打算找谁去提亲?”长辈存在的意义在于可供利用。

嘎?“提亲?”

我傻眼了,那是民国几年的说法,现在还流行这种老八股的事吗?

“伯父,我会娶晴,但不是现在。”他强调是“娶”,怕他们一家老是乱搞。

他已经存了一笔购屋基金,等他毕了业服完兵役,没得选择地进人流虹企业管理阶层后,他会诚心地请出祖父母来商讨婚事。

至于他的父母不提也罢,只要于阿姨用力拍桌子一下,他们绝对不敢摇头,毫无异议地同意他入赘。

“女儿呀!你听到没,他不肯嫁你耶!你被拒婚了。”郑夕问故意曲解。

“老爸,你闭嘴。”这个惟恐天下不乱的“老人”。

“你叫我闭嘴?”左眉一掀,他露出耐人寻味的诡异笑容。

真麻烦,我气晕了头。“我是说闭嘴呼气,免得你一时气断了爆了脑筋。”

有高血压的病患容易中风,虽然他暂时血压还算正常,不过也快得了,因为这是老人病。

“既然你那么关心我的健康,何不来公司打工?好让我休养、休养。”他皮笑肉不笑地阴冷着音,她竟敢咒他短命?!

我于问晴可是个聪明人,此时不逃更待何时,难道要等他将我开膛剖腹送上人肉商场拍卖不成,这个多余的爹可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噩梦。

但是衣仲文似乎不认同我的逃脱计划,稳如泰山地要我把香炸乳酪吃完,还找出我家一斤七万五的进口香片冲泡,问都不问一声当是自个家。

我不禁要怀疑,他真的有我和左慧文所想的那般平庸吗?为何我有种感觉,他才是偏笨的高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