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我们,他是他,我们改变不了他,他也改变不了我们,何必让他影响我们?”爱她便是他的决心。

短短几句话让我茅塞顿开,化散成一口气。“衣仲文你好聪明哦!我以前都小看你了。”原来他才是大智慧的人。

“课堂之上是来追求学问不是谈情说爱的,你们未免太张狂了。”冷着脸的阿塞克步下讲台,站在两人桌侧。

“抱歉,我们失态了,是我的过错请不要责怪晴。”揽过并非头一回,衣仲文习惯保护心爱的珍宝。

“晴?!”他的笑容中不带一丝暖意。“这位旁听的同学,你认为自己够成熟去爱人吗?”

他这句话问错了。

衣仲文本就是个早熟的男孩,打从十三岁起开始在流虹企业磨练,由基础学起,一步步在有心人的引导下,逐渐展露领袖气度。

现在虽然他只是个刚满二十一岁的大学生,但是社会历练不逊于一个三十岁的主管人物,如今在公司管事的权限直逼总裁,有时总经理杰生。汉还会请益于他。

二十出头的年纪,二十五岁男人沉稳的外表,三十岁成熟的智慧,他一向比同年男孩思考得透彻深远。

爱情是没有时间限制,一旦爱上就抽不了身,与年纪无关。

“爱一个人需要成熟吗?”他不卑不亢的直视阿塞克,眼神正大光明,没有一丝退缩。

我心里生起了一股小小的虚荣,衣仲文不愧是我的挡箭牌。

他回头看着我,目光里尽是轻柔眷宠。“我无法选择爱情,是爱情选择了我,我只是卑微的顺从。”

此话一出,全堂喧哗,所有的女孩都为之动容地羡慕着为他所爱的人,而男生不是取笑便是赞同的鼓掌叫好,诚心祝福他的爱情顺顺利利,永远不会走到尽头。

“你……”

下课的钟声阻断阿塞克的蔑语,众人也收拾起东西准备离去,无视他铁青的脸色。

哲学系的学生本就是一群怪人,非常自我和懒散,别指望他们会尊师重道,等待老师一声“下课”。

“不好意思哦!老师,我们。走了。”鲁炮摆摆手,踩着破功夫鞋往外走。

而我和衣仲文当然也要走人,谁要留下来听训,又不是脑袋坏掉。

收拾好书本和垃圾,我们居然是最后离开教室的人,这些懒人倒是溜得快,好歹帮忙关窗关门嘛!一群没良心的家伙。

“等一下,于问晴同学请留下。”

哼!谁理你。“老师还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