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他之间的距离一直保持着安全的距离,彷佛一道无形的天堑存在两人之间。

翌日一早,卓玮玠安排了马车送她回一尘观。

他没说为什么,李素月也没有问。

苦夏苦夏,炎炎夏日最是难熬,好在山中空气清凉,日子倒也过得逍遥。

只是习惯了府中终日供冰的日子,突然在这观中没有冰,丁武平还是多少有些不适应。

“早知道,我应该让他们在观中给你挖个冰窖的。”

坐在树下荫凉处打棋谱的李素月连一眼都没分给他。

丁武平摇着手里的摺扇,一边瞄她的棋盘,一边继续道:“表妹,你真的没事吗?”

“没事。”这次李素月很快给了他一个答案。

“咱们上次见面不方便说话,你真的没什么要说?”

“也没什么好跟你说的。”她说的是实话。

“别这样啊……有些事说出来没准儿我能帮止忙呢。”

李素月终于分了一眼给他,却是满满的嫌弃,“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啊?”

“哎,表妹,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啊,我可是诚心诚意想帮忙的。”

“这事不在讨论范围。”她依旧这个答案。

“你以后怎么过啊,他们那一家都短命。”丁武平忍不住有些忿忿地说。

李素月倒是一副无所谓的口吻,“以前的人怎么过,我就怎么过,怎么也不会比我现在的日子难过吧。”

“那倒也是。”这个他无法反驳,丁武平顿了顿又道:“不过最近啊,京里倒是有了些风声。”

李素月专心摆棋谱。

被人忽视的丁武平毫不在意,继续往下说:“说是福王的婚事已经开始商议了,不过女方是谁大家都在猜。有传言说,女方不是世家权贵名门的,只是一个孤女。”

李素月停下手里的动作,瞥了他一眼,“想说什么?”

丁武平讪讪地挠挠鬓角,“没什么,你真的不打算跟梅香菊香她们说清楚吗?”

“万一事情有变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