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妥,不妥。”冯硕宇摇摇手指取来医护箱。“你的情形还不适宜‘运动’。”
可怜喔!欲火焚身。
“少说废话,你故意纵容她在我身上放火,你得负责平熄它。”肿胀的下体正在控诉他不人道罪行。
冯硕宇装出女人的娇羞样,伸出五根手指头,“死相,你要我代劳吗?”
“你敢用你的狗爪碰它一下试试,我、要、女、人!”仇琅用鼻子喷出最后四个字。
此刻,他的身体强烈地需要女人抚慰。
“哎呀,你就当我是女人吧!为兄弟牺牲是我的荣幸。”他邪笑的靠近。
“你不……”他倒抽了口气,瞠大一双黑瞳。“冯硕宇,背好你的墓碑。”
冯硕宇笑笑的一压好友滚烫的热源。“既然你不领情,我何必自讨没趣。”
在挑起更大的火时,他骤然的抽回手不管“病人”磨牙的咋咋声,男人和男人的“接触”多难为情,他的性向同大多数的男人,他只爱女人。
“你……
“求我呀!狂鹰。”一手绷带、一手药水,他笑得十分可恶。
咬牙强忍的仇琅死也不叫人看轻,没有女人他自己来,虽然他不曾自己做过,女人一向是他最不缺乏的“日用品”。
“你糗大了,败在一个女人手中……”冯硕宇忽而停下嘲弄,无法置信的瞪着朝他大腿喷射的白沫。
身体一舒的仇琅哑着嗓音。“冯大医生这么大还尿湿裤子,该去泌尿科检查检查。”
“你竞然……”太过分了,他上好的西装裤……
很好,他的仁心仁术是可以因人而畏,姓仇的会尝到恶果。
冯颀宇冷笑的走向床榻——
“你继续狂笑到死好了,医生加入黑社会肯定蔚成风潮,我祝你早日功成名就,成为医生党主席。”
医界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不分科别、年纪,多多少少会扯上一点关系,即使不爱与人来往的言醉醉不识大她三届的学长,她独特的行事风格仍在医学系造成一股旋风。
在求学年代,朋友不多的冷菊酷爱研究病理学,一窝在实验大楼就废寝忘食,逗留到警卫伯伯再三催促才肯走人。
她是有史以来,第一个对大体老师感兴趣的学生,通常第一次接触人体解剖的学生都会对“遗体”感到胆怯,惟独她不慌不忙地如识途老马,一下刀切错了血管仍照常摸索,像是玩黏土上手的小孩爱不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