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鹰帮的总部占地数甲,隐藏于闹市边缘的山脚下,三公尺高的围墙全面通着电,围墙上方是高两公尺的粗铁丝网,像在坐牢。

四处可见监视录影机,完善的保全设施少了三班巡逻的兄弟,精密的仪器能在三秒内追踪到人侵的热源,明白地标示侵人者的位置,一举成擒。

树木感染内部冷意死气沉沉的,无精打彩的垂头丧气,青绿的树叶是默然的冷寂,看不出一丝生气。

然而草皮上多了一洼自生自长的天人菊,以不畏环境变化之姿忍受干早,抵抗强风,百折不挠地开放出醉人花颜,逐渐取代一片绿意。

言醉醉肯留在枯燥乏味的鹰帮,有一半因素是为了那一洼天人菊,另一半原由是不想放假也担心被逮去工作,名气之累让她日以继夜地待在死人身边,不管有无冤屈,指明要她开棺验尸的死者家属络绎不绝。

偶尔也该给别人一条出路,全省的法医多如羊毛,让他们去疲于奔命,别再有人清闲有人累死的不公平现象。

风,带着凉意,扬开的嘴角是因为听见那句哈瞅声,她的目的达成。

“冯硕宇,你去找根绳子绑住她,狂妄的女人需要像狗一样学些规矩。”她有本事气得人内出血。

“咳!咳厂冯硕宇以咳嗽掩饰笑声。“仇先生,你的命是她救的。”

过河拆桥的小人招式他使不出来,他是有良心的医生,讲求和平。

“你和她连成一气想整我吗?”仇先生?他几时客气的称呼过他?

冯硕宇三十年的生命就数今日最开心。“娱乐娱乐我嘛!你难得吃瘪。”

“信不信我会拆了你一身骨头喂狗。”一根一根的拆,很慢很慢。

“可惜靖锋不在场,看不到你的欲振乏力,一个女人就让你灰头土脸呀!”他一睨神情平静的美丽女子。

她太冷静了,没法看出她心底在想什么,水漾菊眸无一丝波动,她的心比人更深沉难测。

“你敢嘲笑我……女人,你不许离开我的视线。”仇琅眼眸直直的定住那抹即将飘出的曼妙身影。

言醉醉听而未闻的落下一句,“仇先生的伤口又裂开了。”

他的死活归天管,足尖一点她走出烦躁的空气,心静如水。

“该死的女人,你给我回来……噢!我的胸口!”她死定了,他绝不饶她。

按住伤口的五指沁满血迹,气急攻心的仇琅不甘心让疼痛控制他,急促的呼吸声是惟一泄露他心情的祸首,杀人的欲望绷到最高点。

“保重呀!兄弟,何必为了女人气坏身体,在你的眼中她们都是低等动物不是吗?”闷笑声是为情不自禁,他的表情太爆笑了。

他还敢笑。“快找个女人来帮我灭火,别再让我看见你那两排白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