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宫城家,春子没有嫁人,在她的观念里,女人未出嫁前需保住清白身子,不可与男子淫乱。
因此,她有点不赞同这个中国女孩的放浪行为,排斥感油然而生。
“我父亲?他来干什么?”眉一皱,他当下有了谱。
“少爷,你要节制点,好女孩是不会随便和男人上床的。”她纯粹是说给他身后的女子听。
平野正次察觉佳人僵硬的离开他的背。“春子婆婆,你管得太多了。”
“我是为宫城家着想,女子婚前失贞就她……”春子有些倚老卖老的味道说着教。
他真的发火了。“住口,忤逆少主夫人岂是一名仆妇所为?你给我下去反省,这段时间我不想看见你。”
被向来温和的少主人怒斥,上了年纪的春子愕然一怔,脸上出现短暂的怅然,一下子委靡的老了十岁。
老主人的坏脾气她坦然接受,因为早已习惯了,但是连好声好气的少主人都朝她怒目以斥,忠诚不贰的她受了莫大打击,深深伤了她的心。
仆就是仆,春子收拾起残破的自尊,毕竟少主人都说明要她滚远些,她只有遵从少主人之命。
“是的,少爷。老妇告退了。”
望着她落寞的背影,已将t恤重新套回上身的白景心十分难过,是她害一位老人家无辜被骂。
“你对她太严厉了。”
平野正次拉上纸门,回头瞧见她已穿戴整齐,不由得叹息,他错过了一次和她肌肤相亲的机会。
“我不许任何人污蔑你,她犯了顶撞主人的家规。”若是以往,对主人出言不逊得处以杖罚。
“她说的是实情,不过你的罪最重。”都怪他引诱她,所以才……总之他是祸首。
摇晃着脑袋,平野正次将她拉入怀中,用结实的手臂紧环着她扭动不止的身体。
“我爱你,和我所爱的女人做爱是天经地义的事,而我只想保护我的至爱而已。”
爱其所爱,无怨无悔。
一丝暖意流进白景心的心窝,她动容得想哭。“你真的很阴险。”让我不得不动心。
“喂!你至少表示出感动,说你也爱我之类,阴险?太不尊重我了吧!”她比维丝娜小气。
至少维丝娜会喜怒哀乐全表现出来,她讨厌你就直截了当地站在那个人面前说:“我讨厌你。”――而他有荣幸列入被她讨厌的行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