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恐怖分子、毒枭和军火贩子是最难缠的一群,人为财亡是他们最佳写照,不过他们比恐怖分子更珍惜生命。
“是,反正吹牛不纳税,你尽管膨胀自己吧。”有钱人的思想很复杂,她懒得去追根究底。
“景儿,你很皮,敢瞧不起我。”
足下一蹬,平野正次以鹰的姿态攫住她裸露的双肩,将她扑倒在自己身下,急切的唇掠夺她的芬芳。
白景心先是为他敏捷的身手怔住,继而回过神想抗拒,但和前几次一样,一碰到他狂野的索求,身子自然地举起白旗,投身其炽热的唇吻中。
吻,已经满足不了一个身心正常的男人,而且是爱煞身下女子的男人。
不安分的手隔着一层布料,爱抚她不着内衣的双峰,湿润的舌尖舔咬着若隐若现的紫蕾,她骤然挺立的蓓蕾点燃他深层欲火。
一向自诩最傲人的自制力,在她的轻吟扭动下瓦解,他像初尝云雨之情的毛头小伙子,迫不及待想占有她完美的身体。
火苗燃成巨焰。
平野正次推高她t恤的下摆,露出一对浓纤合度的雪白酥乳,眼底的欲火变得黯沉。
他需要她,迫切的需要。
不受控制的舌瓣流连在她雪白的肌肤上,画着一圈圈的吻淤,直滑而下的手指顺着曲线来到她短裤的边缘爱抚,慢慢地隔着牛仔短裤按搓那神秘地带。
白景心一再咬着下唇,不使申吟声轻逸,她知纸门遮不住半点情人的隐私,头不住的后仰,忍不住一波波的热潮由下腹升向四肢。
她喜欢他的味道,喜欢他身体的磨蹭,喜欢他的吻,喜欢他宠溺的眼神,喜欢他带给她的快乐。
可是,这是爱吗?
“好甜,你好甜,景儿,不要压抑自己,尽情地去享受。”他吻开她紧咬的下唇。
“会有……有人……听……听见……噢――”他蓦然拉开短裤拉链探入一根手指,引起她栗然一颤。
“那就让他们羡慕吧!”微喘着气,裹在长裤下的坚挺勃然而立。
他才笑着要脱下她的短裤时,纸门“刷!”的一声被拉开,平野正次十分敏锐地用身体挡住外来人的视线,将白景心护在宽背后。
“啊――少爷,我……我不是有意的。”春子涨红了脸,倏然转身,两具半裸交缠的画面深印脑海。
“有事吗?”他尽量平息急喘的呼吸,以不紊的口气问道。
“少爷,呃!你的父亲来访,指明要你去见他。”她一定会长针眼的。
一向保守的宫城家,不曾有主人在大白天行男欢女爱之事,春子自然无所顾忌的拉开少主人的房门,谁知入目的竟是贪欢的男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