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笨蛋,我不理你了。”

一回身,她走向橱子取出全新的换洗衣物,借着盥洗掩饰羞红的脸蛋。

“还不走,等死吗?”

眼半眯,顺手拨掉挂在楼梯上呻吟的肥肉,砰的一声取代呻吟声,接着便是安静。

雷刚的视线中看到两张带笑的脸,两颊的肌肉微微抽动,隐隐浮现的戾气非常不稳定,射向悠哉游哉的两条人蛹。

他们哪里帅了,不过是五官没走位,眼、耳、口、鼻要命的不缺,真想动手替他们整型。

“哟!欲求不满是吧!对兄弟这么无礼,不太像咱们认识的雷。”笑咪咪的方羽举起酒杯一敬。

“不能怪雷儿吃不饱,两个男人办起事来是不太方便,摸来摸去总是多个宝贝。”

无视他的怒火,风向天暧昧地眨眨左眼,取笑他换了胃口,不爱软绵绵的大乳牛,挑上个刚长毛的小牡羊。

他不歧视同性恋,管他人要爱得天昏地暗染爱滋都无所谓,但是一向只和女人上床的兄弟突然转了性,好歹来关心一下。

说不定是受了刺激,脑筋搭错线。

更甚者,为了维护自己的“贞操”,免得他饿虎扑羊似地袭击自个兄弟,那可不好玩了。

当然,以上纯属臆测。

“你们在唱大戏呀!要不要把梁山伯和祝英台搬出来应应急?”浑球。

方羽做作地比起莲花指。“雷哥哥,前面来了一对呆头鹅,你过不过桥?”

“白痴。”风向天狠狠踹向他的腿胫。

“喂!你想谋杀呀!我可爱的小腿跟你远无冤,近无仇。”好在他闪得利落。

“好个呆头鹅,想要自己当,不用冠上一对。”拙,自愿当鹅,还是呆呆的那种。

他恍然的拍腿大叫。“哎呀!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。”他们刚好一对。

“人笨无药医,华佗再世也罔然,我会情商一位有爱心的启智老师来照顾你。”

“最好是美女,智障也有生理需求。”

话一说出,马上招来四道白光诛杀。

方羽口头上贱,本身不好寻花问柳,单纯的戏弄人以自娱,风流的是那根舌根,绝不下流。

雷刚轻嗤。“把他带走,别污了我的地方。”

“这……我很为难,精神病院拒收,我们还是把他当狗养好了。”风向天故意摆出凝重的表情,夸张的叹息。

方羽气极了的说:“去你的,死疯子,我的拳头很想问候你的脸。”义务帮他上点颜色。

“正好,继续被人中断的热身运动。”他摩拳擦掌,瞥瞥趴在地上昏死的一团肉——杰西。

两人大咧咧的把客厅辟成竞技场,拳来脚往打得好不热闹,敏捷的身手利用家具一展手脚而不伤一物。

冷眼旁观的雷刚抱着胸。

他们真是太闲了,无聊到在他的地盘打发时间,是他太好说话,还是他们存心来找碴,见不惯他的一板一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