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么,你真当自己是黑社会大哥呀!发狠要干掉障碍物。”咯咯笑的她不当真的道。

“他们跟我一样黑。”他停顿了一下。“味儿,如果我真是在道上走动的狠角色,你怕不怕?”

头一歪,她仔细的瞄着。“我逃得出吗?你放得开手吗?”

“不,你属于我。”

“那就对了,不管你是干哪一行,我都没有逃的机会,你问得太多余。”十八口,呆。

“别让自己受伤,我会受不了。”刀林枪口下讨生活,树立不少敌人。

明的暗的都是危险,以前没有牵挂可以胆大妄为,视生命如草芥,将脑袋瓜子放在剃刀边缘耍弄,心中无所惧。

可现在他懂得恐惧,因为不想失去她。

心中住了个人,负荷就变得沉重,每走一步路都得回头望一眼,生怕城堡筑得不够稳固,不堪敌人致命的一击而坍塌。

风筝飞得再高,最后总会飞回地面,只要线不断,缘份不会散。

一旦断了线,风筝也失去了意义,因为再也飞不回来。

“我尽量。”她眼中有感动的波光。

“我不接受尽量,是绝对。”她的身体不准留下疤痕。

“你要求太高了,人总会有个万一。”她想起那个死亡预告。

她不怕死,只怕走得牵丝攀藤,涕泪纵横。

雷刚用力地抱紧她。“不许胡说,你要伴我一生一世,缺你我不独活。”

“刚,你要弄哭我了。”她吸吸鼻子,一阵酸涩,也许就是他吧!

如果她的生命注定短暂,就让她灿烂一回,无遗憾地爱他,不枉来人世一遭。

“乖,不哭,我会保护你。”抚上她的短发,雷刚心疼地吻吻她。

东方味笑着抹去眼眶内打滚的泪珠,顽皮地扯拉他无内的脸颊。“你真的是笨蛋。”

“而这个笨蛋爱你。”他无怨无悔。

“物以类聚,我也是个笨蛋。”她不安份的皱皱鼻子轻笑。

“不,你是聪明的女孩,因为你属于我。”拥有她的感觉真好。

雷刚枕在她肩窝细闻那女性的幽香,一股纯属男性的冲动企图妄为,细心的东方味察觉他的异样,脸微红的推开他。

她还没有做好献身的准备,由心开始。

身心一致的爱才是对爱的尊重,否则就流于粗鄙的交欢,不是真诚。

“我身上流汗湿黏黏的,我先去洗个澡,你下楼陪客人。”

“我比较喜欢陪你洗澡。”那两个家伙自行下地狱,不要等他来踢。

“刚,你让我不好意思了啦!人家才十九岁哪!”未成年。

而我三十一,好大的横沟。“我等你长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