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气,”她笑着反握他厚实的手。“你得忍受有个忙碌的妻子。”

“我跟着你。”

“跟着……我?”好奇怪的说法。

段天桓深情的轻拥着她。

“我是个孤单的人,第一眼见到你时,我的生命才圆满,等待了六年,终于拥有你,我再也放不开手,独自品尝相思的日子太苦了。

“不管你飞到哪个城市,我都要紧紧跟牢你,免得你又忘了我,一个深爱你的男人,我爱你,莲。”

“她吸了了鼻子,想哭。“你的赌场呢?”

“管他的,反正我赚够钱了,就丢给晋然去处理。”省得他玩太多女人,挂了。

“真可怜,要一个浪荡惯了的风流鬼管事,他会怨死你。”可以想像他的嘴脸有多惊怵。

“哼!他敢。”段天恒凶恶的脸一柔,“你没说爱我。”

喔!头疼。“都嫁你为妻了,还有什么好不放心。”

“我想听你说那三个字!”男人也需要甜言蜜语。

眼皮跳得厉害,何水莲的眉头打结了。

“天桓,你会不会觉得有点冷?”

“在室温二十七度时?”他挑挑眉,以为她故意规避话题。

“你不是一直问我有什么事?”要命,她的寒毛都竖起来。

“嗯。”他一手握住她一方丰盈隔衣轻揉。

她太专往在思绪,没注意他的小邪恶。“我想这几日会有不好的事发生。”

她就知道,眼皮跳个不停一定有事,果真发生了。

赌场的夜晚特别美丽,满城的霓虹灯闪烁,蔚成一片风华,堕落的糜烂世界,刺眼的光亮使星星失去了颜色,黯淡得看不到一丝光芒。

赌场外斗大的看板张贴上一张大型宣传海 报,鲜绿的背景衬托着乐笑如月的巨星。

每个月赌场会邀请世界各地顶级的歌手来表演,今日上台表演的是来自台湾的明星,由某名主持人率团登台演出。

一首唱过一首,台上人载歌载舞的取悦观众,台下的何水莲却是心惊胆跳,时时盯着大门。

她在眨听,听灾难声从何处传来,她好在第一时间逃离现场,以免枉死。

“老婆,有虫咬你吗?”坐在包厢,段天桓注意的不是舞台,而是他坐立不安的妻子。

她装不出恬雅、圣洁的笑容,一脸紧张的说!

“待会如果发生事情,我们一定要快逃,别逗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