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又是一跳,何水莲不安的揉揉眼睛,神色失去笑闹的风采,显得沉重。

她下意识地往四周瞄了几眼,暗笑自己的神经贸,谁敢闯进段天桓的赌场对她不利,又不是存心找死。

“说吧、什么事在困扰你?”他也察觉到一丝异样,她在紧张。

她努力要强颜欢笑,却在他的注视下变成苦笑。“我来这个城市颇长一段时间。”

“你想走了?”他急切而带着怒气地抓紧她的双肩。

“不!呢,你该知道我不可能长留拉斯维加斯,我的事业领域主要在芝加哥。”她不想提起,但……

此刻他的表情让她觉得自己是个重事业、轻家庭的女人,天晓得她在策划赌场式饭店前,哪晓得会冒出个六年前结婚的丈夫,他不在她规划的轨道上。

分离是必然的结果,他们各有责任在,即使她走得伤感。

她不是无情,而是动了情。

他对她的好,点滴都记在心上,虽然他小了她两岁,可是却十分宠她,几乎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。只要她开口,没有得不到的。

男人大不同,他对她真的无所求,以她为主,满足她一切喜悦,以一个丈夫的心情在眷宠妻子她很惭愧,只有勒索而不付出,不及他用心的千分之一。

“你休想离开我。”

看到他的认真,她突然想笑。

“你在嘲笑我的自作多情,还是讽刺我留不住你?”段无桓眼中有抹受伤的怒气。

原来我将想法实际化。“你在侮辱我。”

“嗄?!他怔仲一下。

“我看起来像是玩弄男人的人吗?”她不是冷血动物,不知温暖。

“你以前就曾抛下我一次。”他埋怨地说道,像抹孤魂一脸哀怨。

翻旧帐。“以前我们都还年轻,做事难免冲动,你打算怪我一辈子吗?”

“可是你现在又想走,和六年前当我们的婚姻是儿戏有什么不同,你认为我配不上你?”他愤慨的问他就怕有这么一日,所以绞尽心思的讨好她,永远填不满欲望的与她欢爱,希望能留下她。

但机关算尽,到头来她还是要走,叫他伤何以堪。

“受不了,你非要把自己塑造悲情主角吗?”她白眼不翻都难。

“我是说我们都成熟了,可以理智的看待婚姻,你在拉斯维加斯,我在芝加哥,难道你不来看我,还是你阻止我来找你呢!”

“我……”他还是有不满处。

何水莲举起手放在他唇上。“听我说完,我认定了你是我的丈夫,除非你背叛我,不然我这一生都会是你的妻,陪你走到七老八十,牙齿全掉光。”

“我会帮你装一副假牙。”握着她的手,他眼中有水光反射。

他的妻呵!多美丽的宣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