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失去了方向。
她感觉自己在沉陷,溺毙在他无隙可逃的深眸中。
两人就这么互相凝望着,完全忘了周围尚有外人。
“嗯!受不了、受不了,太煽情了。”热得直跳脚的晋然以手煽凉。
魔咒因此被打破了。
“晋然,你太闲了是不是?”怒眉一竖,段天桓以眼光杀人。
嗅喔!闯祸了0段……段老大,你们继续肉麻兮兮,呢!是谈情说爱,我去巡场子。
“你……”溜得真快。“老墨!你还有事?”瞥向犹站在一旁的电灯泡,段天桓冷声问。
老墨轻咳了一声,“老板,我的马桶还未通,先失陪了。”
僵硬着四肢往门口走去,他离开前不忘带上门,以防春光外泄。
“莲莲甜心,我想吻你。”
“我不……”
抗拒不住红唇的诱惑,椅垫因两人的重量下凹。
无声的缠绵犹股动人情话,渴望已久的段天桓把婚姻契约抛到脑后,入手探入她的衣内——手一扬,飘落地面的是一件女性贴身小亵衣,皑皑雪峰覆上魔掌,六年的夫妻要落实了……
第五章
一道气冲冲的红棕色身影如风扫过,三寸细带的高跟鞋叩叩作响,狂野而带着噬人杀气,她无礼地推开档路人潮,引起诸多抱怨声。
黛儿怒火中烧地踏进赌场大门,从小被宠坏的大小姐脾气刁钻、骄纵,目中无人的横行。
三天来她见不着心爱男子的面,不管走到哪间赌场找人,皆会有人出来破坏,阻止她妄为的举动,让她无功而返。她一直以为他是忙着再开设一间新赌场,或是重复三年前的拒绝手法,刻意躲避她的痴缠。
谁知她无意间从某个赌客闲聊中听到,他竟然带个女人状似亲密的出入各赌场,还公然地打情骂俏,丝毫不顾忌场合,完全无视她的深情等待。
哼!她倒要瞧瞧是什么样的货色敢来和她抢男人。
“让开,你们不知道我的身份吗?”
两位工作人员尽责地堵在能上休息室的电梯门前。“老板说过你不可以私闯他的工作领域。”
“我是他的女人,来找他不成吗?”她不讲道理地伸手硬要按电梯升降扭。
“黛儿小姐,请不要为难我们。”真是难缠的任性女。
“我不信,我今天一定要见到桓哥,你敢挡我试试看。”她取出皮包中的袖珍银色手枪比着。
“别激动、别激动,小心擦枪走火。”为求保命,他们小心的移动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