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牌、洗牌、切牌、插牌他在行,但那密密麻麻的小虫字不是他本行。

“省下废话的时间,你可以结算一本帐簿。”没见过这么清闲的管理人。

“呵呵!我很认真的盯着场内动向,绝无偷懒,人格保证。”他心虚的指天立誓。

“你有人格?”

“你污辱人哦!”晋然不平的挥挥拳头。

段天桓瞥他一眼,“如果你是人。”一只麻雀精。

晋然仰鼻轻哼,“不与短视之人言语,我是有风度的男人。”

什么朋友嘛!女色当前无人性。

“幸好他不是你朋友,值得庆贺。”一阵女声清清淡淡、不油不腻,却很犀利。

“嗄?!她……她在说……”结结巴巴的晋然指着说话的美人。

“说得很贴切对吧?你该反剩”深得他意的段天桓全然的偏袒爱妻。

“我有那么糟吗?瞧你们一脸嫌弃的模样。”他很不是味道的拧拧眉。

何水莲吹吹手背的伤。“不算糟,还有救。”

“我就知道美人儿心肠好,不忍心让我对人性失望。”双眸倏然发亮的晋然不安份地想上前拥抱佳人。

“你敢——”

他讪讪然的缩回手。“息怒、息怒,我结冰了。”

“哼!”段天桓找了一条消肿止炎的软膏,“莲,痛不痛?”

“打人也会痛,真是得不偿失。”冰冰凉凉的药膏抚不平她紧查的峨眉。

“吃到苦头了,男人的事不是你一个女人能强出头的。”看到她伤得如此,快意以后是无限悔意。

“你是说女人不该有自主权,凡事该以男人为天的当个小宠姬?”她的眼底没有笑意。

冲动的举止已经叫她不齿,她的骄傲不许人抹煞,或冷漠以视。

他揉散她眉间的皱招。“我是你的天,理该为你挡住所有风雨。”

“狂妄。”天何其大,他竟想替她挡风遮雨。

“为你而狂。”

浓烈的情丝缠向一朵清新莲花,迅捷而自私,不露一丝空隙让其逃避,段天桓的爱极度狂猛,天底下的她完全为他所有。

此刻的时空间没有年龄的差距,只有一个刚强的男人,一个韧柔的女人,两人四目相交,倾注真情。

水流动的声音是心底的自由,微弱呼吸声唤出亘古乐章,那一瞬间的动心如疾雷闪电,劈向何水莲沉静的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