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,你的手流血了,这么大的人还不懂得照顾自己。”她莫名的心疼他因碎玻璃而沁血的手。
他乖得像只家犬般走近,眼中有着温柔笑意。
“我少了一个妻子照顾。”
“少来骗取我的同情心,我刚好属于没良心的那种。”说归说,她从床头抬来一条巾帕拭净他的小伤口。
“正好,开赌场用不着良心,我们是一对黑心夫妻。”他故意把受伤的食指往她口里送。
气氛变得暧昧,他的眼神太挑情,何水莲含着笑波……打掉他的痴想。
“咱们最好先约法三章,不要老想着拐我上床。”情欲是可怕的罂粟,容易上痛。
眼一瞟,段天桓心想他们不就坐在床上。“我要行使丈夫的权益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,我们都结婚六年了。”好长的六年。
“我……我们的婚姻太草率当不了真,你不会认真吧?”她努力的不让自己的脸发烫。
“我是认真的看待我们的婚姻,你以为有人会把心中玩笑式的证书加框裱褙吗?”他严肃地看着她。
六年前,打从她踏进赌场那一刻,他一眼就被她高洁的气质所吸引,放下梭哈的筹码只是跟随她脚步。
从头到尾她根本未正视过他,只是一脸气恼堆积如山的钱怎么输不完,而且反有增加的趋势。
赌了两天,她丝毫不见收敛,一点也不知晓人心险恶四字,带着大笔的钞票到处晃,要不是他在她身后解决一干豺狼虎豹,她早就失财失色,被卖到中东的奴隶营。
到了第三天,他终于捺不住倾慕之情,藉放在她抬边与她攀谈,以轻快的语气掩饰内心的雀跃。
接下来,他暗地排挤数名想亲近她的男人,趁她忙着想尽办法输钱的时候,表现出狠绝的本色,将觊觎她美貌及钱财的登徒子全数打发掉。
在吧台旁,看着她无节制的喝着混酒,他只能假装年少不胜酒力,以免最后真醉了酒保护不了她。
然后是他连作梦也会笑醒的好事,他们结婚了。
他还特别请人在一个小时内送来新床,当他兴奋得像个新手膜拜过女神完美的娇躯,极笨拙的占有了她,他竟该死的在美好的第一次过早释放体内灼热的精华。
天杀的他早已身经百战,十四岁就和邻居大叔的老婆有了初次经验,往后更是不浪费精力地在女人体内冲锋陷阵,经历过无数女性娇躯,让她们对他如痴如醉。
可是,他在心所恋的女子面前却失常了。
幸好他第二回、第三回、第四回后恢复往日水准,奋力地征战掠城,让她在高chao中呼喊低泣。但是,他却因此累过头而失去了她。
“我承认我们的婚姻有些轻率,你可以要求我补办盛大的婚礼,但不许当它是游戏,它是神圣的誓言,不离不弃,至死方休。”
“六年来你有女人吧?”何水莲不经意地问中他的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