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偷情?!”多可怕的冤屈,亚雷头一个跳出来申诉。“姐夫,我绝对不会抢你的老婆。”

“姐夫?”段天桓的脸色和缓了些。

“我叫她姐儿嘛!弟弟我不称你姐夫该唤什么呢?”大丈夫能屈能伸,这种杀人眼光他在另外四个姐夫身上领受过。

霍玉蓟的狠,白向伦的阴,风展翔的冷,还有欧尼提斯的魔魅,现在再加上段天桓的残,他是五面不是人,甘做小弟。

“嗯!”不对,他和她……“你们姓氏不同。”难不成他想诓他。

亚雷努力的洗刷着黑羽毛。“我……呢,我们算是间接的义姐弟,请相信我绝无夺你妻之念。”

“真的?”瞧他说得一脸诚恳。

“我发誓,你求我娶莲姐儿……呵!口误,别发火,我的意思是她表里不一,你好自为知。”他言尽于此,想死的只管往底下跳,他可是点了灯,目盲不清非关他事。

“亚雷小弟……”

见何水莲夺魂的恬恬一笑,亚雷当下惊得跳高,“我……,我去试试手气,你们夫妻好好聊聊。”

“算在我帐上。”段天桓喜欢他的识趣,不然尸体一具。

对付敌人,他一向残忍。

“谢了,姐夫。”

当人家小弟也不错,有利可图,他是聪明人,轻易便看出他们夫妻情缘未断,不好当个派饼,尤其是新科姐夫似乎对莲姐儿有着极深的情意,孤傲的外表下有颗细腻爱人的心。

虽然相处不久,但是他深信段天桓宁可自己受伤也不会伤了水莲花,这是综合以前诸位姐夫待妻的心得。

男人呀!装得愈冷愈酷愈专情,看多了都可以出书,所以他很放心。

现在,他要去善尽大舅子的责任——散财。

“亚雷·卡登,你死定了。”何水莲的吼叫追射在他身后,并伴随一声巨响。

门外传来震天的爽朗笑声。

“小心,地上有碎片。”段天桓拉住她欲追人的身躯,压坐在床上。

说是气愤又有些好笑,把自己搞得这般进退为难的是她这个始作俑者,能怨得了谁。

一切都是任性。

“好破的纸,你还装框呀!”瞧他仔细地从一堆碎玻璃中抬起一张拼凑而成的纸。那是她方才气极随手扔出的东西。

“这是我们的结婚证书。”段天桓柔情万千的说道,捡起证书,小心的拂去一小片碎玻璃渣。

不知为何,何水莲觉得心窝一暖。“傻瓜,一张破纸值得你当宝吗?”

“因为它,我才能拥有你。”所以珍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