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想像她背地里做了多少“伤天害理”之事,而她的“关照”肯定少不了他的一份。

一想到此他心口惶惶,难道她又做了什么违背天理的勾当,将命犯孤寡的他硬是牵成月老媒?

“小尘尘,师姐是那种小里小气的小人吗?你冤枉得我心口好疼哟!”玉手在胸口兜着,像是不胜负荷。

玉浮尘头皮发麻地保持一丈距离,绝不靠近。“心疼就回房躺着,侯爷府多得是奇药灵参,保你一世作恶多端。”好人不长命,祸害嘛!阎王不收,小鬼惧。

“呵呵……瞧你关心的,师姐做鬼都会拖着你来扛包袱。”侧骑驴儿好快活。

“免……免了吧!我自认为诣恶不为,循正道而行,你我一上天、一人地,隔上三十三重天。”他没那么倒霉,死了还为她做奴才。

掩着唇,曲瞄瞄笑得好不开心,“别再抖了吧!师姐又不吃人。”

顶多看他那张绝艳玉容不顺眼罢了。

“苛政猛于虎呀!瞧我瘦得一脸肌黄,可见日子不好过。”他不免哀叹两声以扇骨拍额。

一旁黄裙少妇噗嘘地喷出一口茶,连忙以手绢遮口以掩住失态。

“小兔儿,你也觉得玉爷此话好笑是吧!白白净净活像兔儿爷的家伙,居然好意思说自己受到亏待!”粉腮玉颊叫人看了好想留五道血爪子。

“我不……呀……”徐兔儿满脸羞红不好回答,半垂的眼瞟来瞟去。

“你不敢大声嘲笑他呀!他不过是长得和我一般美若天仙、艳如桃李而已,只差没穿我的留仙裙。”那模样铁定羞煞月里嫣娥。

留仙裙?徐兔儿看了一眼树后比女人还美上十分的阴阳先生。“玉爷不适合留仙裙,他太高大了。”

“幄,是吗?”该叫他练练缩骨功,改天去胭脂坊客串花魁。“霓来做裳云剪衣.秋霞为村落霜裁成裙,方能彰显出王爷出尘的绝丽。”世俗之物难衬仙人玉姿。

曲瞄瞄怔了一下,笑不可抑地抚额叫好,“听到没,小师弟,下回穿套女装来魁惑众生。”

玉颜挤不出个怒字.早年的恶梦重现叫玉浮尘有口难言,面带愁苦地望向径自饮茶的木头好友,叹息声幽然一唱,真是一步错步步错。

原以为躲进威远侯爷府可避人祸女劫,谁晓得短短五年光景,冷言冷面的寡言玄漠居然爱上故作风骚的小猫儿,害他逃无可逃地和她再度成为一家人,朝夕相处地如活在热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