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!够毒。”一箭射穿她的心窝。

“少学西施捧心装模作样,快去把钱子钱孙给勾引回来,还有你……”好,她声音放低点,别惊吓到胆子不见的。她。“刘心莲女士,你儿子该去上学了吧!”李元修,生气道。

整天无所事事在民宿外跑来跑去,不知情的人、以为她凌虐童工,不给他受教育的机会,剥夺他远景丰富的未来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支支吾吾的刘心莲声细如蚊,除了“我”听得清楚外,其余都在啃棉花,绵细得不知所云。

“大声点,这里没人会伤害你,你来一个多月了有谁揍过你吗?你叫他出来我替你揍他。”有她这个恶势力在,谁的下巴敢拾得比她高。

“我……我是说……没有户籍……”为了孩子的前途,她勉力发出比蚊蚋声高一点的声音,头未抬地看着自己的鞋子。

“没有户籍算什么问题,你不知道这里就我最大,我说让他人籍就人籍,待会到镇长办公室找……”

“镇长?”一道好笑的男音适时介人,用着宠溺的眼光望着她。

一瞧见来者,气势如武则天的泼辣老板马上柔情似水的展颜一笑。“当然是找副镇长咯!我亲爱的老公。”

“你呀!又滥用职权了。”真拿她没办法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任性得像个长不大的孩子。

柳桐月的宠溺在眼底,老婆的无法无天他也有一半的责任,谁叫他太宠她了,舍不得对她太严厉,一再替她收拾闯下的烂摊子。

“助人为快乐之本,我身为镇长就有责任解决住在幸福镇上每一位居民的困难。”而她的老公得从旁辅助。

“谬论。”只有她才会理直气壮的说出似是而非的道理,而且逼人家相信那就是真理。

“是妙论没错呀!明天我就亲自带小鬼头去上学,让他享有政府九年教育的德政。”瞧!她还是很有责任感的镇长。

“你?”不好吧!学校是非常神圣的地方,别去污染最后一块净上。

“怎么,你好像不太赞成我的善举?要不我们采取民主投票法,看他们认为你和我之间谁比较适合。”去当政客。

很意外地,没有人投温尔敦厚的柳桐月一票,即使他是受人敬重的地方人士,人人马首为胆地尊他一声大师,但遇到“讲理”这种事,还是让镇长大人出马较妥当,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