哇!用拖鞋砸人,火气真是太大了。

“你敢再咒我试试看,明天我叫人钉三块板把你抬出去。”荒郊野外适合弃尸。

“别、别冲动,我立刻上山摘花去卖,拳头可以收起来了,我细皮嫩肉的禁不起你的好意规劝。”暴力女,动口也动手。刑魔魔紧张的说。

还是前任的老老板娘为人亲切,和蔼可亲从不催缴住宿费,任她住上一年半载仍一脸和气,三餐鱼肉照上不曾亏待他们这种一级贫民。

过去的日子多么美好呀!坐山望海人生美如朝露,闪耀七彩光芒恍若身在天堂,浑然不知人世尘土也有肮脏的一面。

可惜恶阳一出晨露消,再美的露珠还是会被蒸发,让船下的人感到万分沮丧,越是美好的事物越是无法长存。

“早点认清本份就用不着我大吼大叫,你当我成天闲着专管你们这些闲人不成。”任重而道远,她肩上的责任呵比他们想像中重。

“自己爱吼叫还怪人,一点小钱也计较得跟命一样。”钱精变钱鬼,再往上精进都成魔了。

李元修双手再度擦腰,“算命的,你嫌牙长得太整齐了吗?”拔牙她在行,一颗不剩。

占卜师、占卜师,她是高贵、受人尊敬的皇家占卜师,不是算命仙。

但……算了,遇到蛮不讲理的蛮婆子只有认了,凤凰落难不如鸡,龙困浅滩遭螃蟹夹,一切都是时不我予,她有口难申冤。

“你吼我没关系,我胆子大不怕河东狮吼,可是……”她眼神一丢,满是同情。“莲姐儿又缩回去了。”

“什么?”一回头,李元修的眉头马上打了七个结,眯视躲在巨石后头的刘心莲。

“喂,老板,你有没有发现一件奇怪的事?你这位内务整齐兼杂工的员工似乎有点年轻,不像生过孩子的三十七岁妇女。”尤其长出一点肉后竟有些姿色,看起来才二十出头的模样。

之前被打得鼻青脸肿完全看不出长相,五官虽在但就是歪七扭八,外加她畏畏缩缩的不敢抬头见人,所以没几人指望她生得如花一般。

可今日仔细一瞧,那小小的脸蛋还真是不丑,除了淡淡的淤青尚未消得一干二净外,不算糟糕的肤质还挺白皙的,嫩嫩的很像水煮的豆腐。

“她几岁关你屁事,有些人五十岁看起来像三十岁,有些人才二十三岁,可是一身的鬼模鬼样宛如六十四岁,那个人是不是该好好的检讨了?”

有闲事也轮不到她管,多赚点钱才有好日子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