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累倒不至於,我刚在直升机上看到一片好漂亮的玫瑰花圃,很想去瞧一瞧。」玫瑰是她最爱的花卉,尤其是沾著露珠的白玫瑰。

「我很乐意带你去观赏……」玫瑰庄园最著名的便是那片精心栽培的玫瑰园,品种多,包含极其罕见花株。

杭特起身欲挽起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未婚妻,但他手才一伸出,—声尖叫随即扬起,半杯温热的茶水忽地倒向他,飞溅了数滴在裤管上。

「看什么花,你没瞧见旁边躺了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,一点规矩也没有,你真能大方地无视她的存在?」故意推翻杯子的伊诺莉大声一吼,不让人忽视自己。

维多利亚无所谓地笑笑。「丹顿夫人,你不用替我担心,我相信杭特先生自有分寸,不会让我难堪。」

果然是王室出身的名门淑女,说话技巧相当高明,既不咄咄逼人,又予人後路走,充分表现出大家风范。

不过这句话却让杭特的眼沉了一下,他有种被勒住颈项的感觉,为了不让娇客感到难堪,他势必不能与小猫儿太过亲密。

「想到此,他的脸色更加阴沉,怪罪伊诺莉不该带她来,让他没法将她们错开,徒增不必要的麻烦。

「男人喔!千万别太放纵他们,他都敢堂而皇之地将人带进屋子,你能指望他能有多少理智,见了腥岂有不偷吃两口的道理。」想当年,她不就用年轻的肉体勾搭上他们父子。

为此,伊诺莉还沾沾自喜,将两父子玩弄股掌之间。

可惜她当时太稚嫩了,没考虑清楚的跟错了人,以为捉到了大鱼,放走小鱼是明智之举,十分得意地当上丹顿夫人。

不久之後她就後悔了,因为小鱼会长成大鱼,而原先看好的大鱼不过是一尾病鱼,丹顿家的大权根本掌握在老夫人手中,她想把权力给谁就给谁,没人敢说二话。

结果大鱼得势,病鱼失势,才几年光景老得特别快,连体力也日渐衰弱,无法满足她的需求,和十年前的勇猛比起来真是差太多了。

她被骗了。

「他想吃也要看我给不给吃,人家可是很爱乾净的,一天起码要洗两次澡,万一他不小心姘上你,我还怕得爱滋呢!」

老虎不发威都被当成病猫了。

「小猫儿,注意你的态度。」杭待神色严厉,却又有意无意地挡在她面前,避免伊诺莉出手伤她。

「你在说谁有爱滋?!你这只不知羞耻的小野猫。」她一定要撕裂她那张臭嘴。

吹了吹修整优美的指甲,眼睛不看任何人的江天枫轻掀长而卷翘的睫羽。「哎呀!人家明明不是猫,怎么猫呀猫地乱喊,到底是谁在叫春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