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诺莉的妒心很重,占有欲更强,她认为只有她甩掉的男人,男人不可能不爱她。

更甚者,爱过她的男人绝对不会爱上其他女人,因为她是最好,没人能忘得了她甜美的滋味。

江天枫的随性和自在让她看了非常刺眼,这些曾经是她想要却要不到的,若没有眼前男人的纵容,她怎能惬意的不把她和维多利亚放在眼里?

这就是宠爱呀!全然地疼惜,她费尽心思,绞尽脑汁,丹顿父子却从来没给过她。

「伊诺莉,试过被丢出去的感觉吗?」如果她必须学到教训。

「你敢——」她怒视。

他冷笑,「也许你会愿意当一次空中飞人。」

伊诺莉是聪明人,不会与他正面起冲突。「拿出你的礼数来,我可是代替老夫人陪维多利亚来此作客,你该好好的款待我们。」

她高傲地扬起头,伸出手要他亲吻她的手背,把她当女王地挽进主厅。

但是杭特掬起的不是她的手,他快步地走过她身侧,有礼却不热切地扶著端庄秀雅的维多利亚肘部,缓缓入座。

伊诺莉气极了,脸部表情极其骇人,虽然她极力掩饰怒气,忍住当众咆哮的不当举止,可是仍让端茶的女仆吓得差点打翻茶杯,托盘一放下就赶紧退下。

「不好意思,维多利亚,没能亲自去接你,真是抱歉,劳你辛苦的飞来一趟。」杭特客套地说著,眼角却瞟向无动於衷的江天枫。

他现在的想法很矛盾,他想利用维多利亚来引起她的妒意,可是又不希望她吃醋,大吵大闹地闹得大家都不开心,他想看到的是她在意的表情。

但他失望了,她不妒也不恼,专心地修指甲,甚至连一眼也没瞟向他,十分愉快地哼著荒腔走板的曲子,丝毫不在乎他或他未婚妻的存在。

「哪里,是我太心急了,一听说这场雨造成你不少损害,所以我才向家父请求,看能不能帮上一点忙。」维多利亚回答得得体大方,毫不羞涩。

「请向伯父致意,感谢他无私的胸襟,小有损失但不严重。」处理得差不多了。

笑不露齿的她一颔首,「你太客气了,又不是外人,互相照应是应该的。」

不是外人,难道是内人?清指甲缝的手忽停了一下。

碧眸的主人斜眸一眺,瞄了一眼连坐姿都端正的女人,心里啐道:无趣,乏善可陈,配同样乏味的老古板正好成对。

「你远道而来要不要先休息?我让人帮你整理房间。」杭特唤来仆从,先将行李送上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