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恶的老爸,欺负小孩子!

“呀!牙痛很可怕呐!我上次的根管治疗足足痛了三天。”一想到都会害怕,嘶嘶嘶的声音超骇人。

“快去上班吧,要迟到了。”他提醒了时间。

看了看手表,杨冰倩惊跳地拔腿就跑。

“大姊夫再见,小狼再见。”

秦狼父子站在原地,看着她快跑到透明玻璃门前,一位留着长发,瓜子脸的女孩迎了出来,和她很熟似地接过餐盒,一同走回公司。

只是他们注意到了,那女孩又回头看了一眼,若有所思的眼神看向昏迷不醒的流氓。

“你怎么又受伤了?”上一次是手,上上一次是脚,再上上上一次是脸——这一个月来,大大小小的伤口不下数十个,虽不严重却教人怵目惊心。

说是意外,未免太密集了,可若是有心人所为,那会是谁?她离开他视线的时间并不长,为何每一次都多少带点伤回来?

厉旭阳不是苛责,而是担心,他怕再有下一次,不知她还能不能完整无缺的出现在他面前,因为她对一些小事向来漫不经心,不会往不好的方面联想。

有时无知也是一种伤害。“一点点小伤而已啦!不要太紧张了,不小心撞到门……”是有点痛,但还好撞得不重。

“额头都肿了还说小伤,你想脑壳撞破才叫严重吗?”一点都不懂得照顾自己,叫他如何安心。

“你……你不要过来,我自己擦药就好,你是副总裁耶!”办公室内要避嫌。

一见她抗拒的神情,不免有气的厉旭阳大掌一拨。“你在搞什么鬼,我连碰都不能碰你吗?”

她是他心爱的女友,他想怎么碰她就怎么碰她,她敢不让他碰试试!

“希薇亚……”她一直不安的看向门口,怕又有人闯进来。

“不用理她,当她是空气。”老是破坏他的好事,他的容忍快到底线了。

杨冰倩语涩地笑得牵强。“很难忽视空气吧,几乎无所不在。”

说是如影随形一点也不为过,只要有他的地方,重重的脚步随即而到,让人感受到极大的压迫感。

庞大的体形的确不具威胁性,在感情方面,但是看到她毫不掩饰的热情和邀请,难免还是会有些不舒服,尤其是她若无其事地勾引自个的男友上床,那种心口刺痛的感觉真的有口说不出。明知他不为所动,百般拒绝,但心与理智无法同步,忍不住小小的吃味,希望她肥胖的身躯跌个四脚朝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