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觉得满意的,大概只有嚷着减重却没减几两肉的希薇亚,她扛着厉老爷子这块亮晃晃的金牌横行无阻,把公司搞得乌烟瘴气。

不过有传言云,听说她有意将台湾据点搞垮,好让厉旭阳返回纽约,放弃亚洲市场。

“你,不知道走路要靠右边吗?”

忽地肩膀被撞了一下,离公司问口不到一百公尺的杨冰倩吃痛地一眯眼,她怕餐盒掉了,把它们紧护在胸前,一口鲜红的槟榔汁差点吐在她鞋上。

“我……我走的是右边。”她小声地回答。

“x,你说林北走错了是不是?生得水水地也敢跟我呛声!”穿着宽松的花衬衫,一脸;流气的男子踩着三七步,恶狠狠地斜睨。一看就知是个流氓,口中的包叶槟榔嚼个没完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她瑟缩地退了两步,想绕道而行。

“等等,撞了人不用赔医药费,你想逃到哪去?”凶恶的男人挡在她面前,一副不肯善了的模样。

她一怔,表情显得错愕。“明明是你撞到我,为什么要我赔偿?”

恶脸一横,口吐红汁。“你是不想赔喽?没见过坏人是吧!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是没见过坏人,所以才不晓得如何应付。

“xx,先扁你一顿,不信你不拿出钱……啊……啊……我的手……要断了……”

男人凶狠地举起手臂,正要朝惊慌的杨冰倩一拳挥过去,谁知拳头没有机会落下,中途便遭到拦截,对方只用两根手指头就让他痛得直不起腰。

“要扁人之前先把拳头练硬些,别出来丢人现眼。”上不了台面的小角色,他胜之不武呀!秦狼面带笑容,像在谈论天气一般悠哉。一声闷哼传来。一口红液喷喉而出,抱着肚子的男子连声惨叫也未呼出,随即倒地不起。

“大姊夫,你怎么……”呃!刚好出现。

“路过。”知道她要问什么,他先一步开口。

“喔!”杨冰倩没疑问的接受。“小狼不用上课吗?”

小狼是小名,指莫随红和秦狼的长子。

“我……”男孩兴匆匆地想报告“战情”,父亲的大掌却往他头上一压。

“他牙痛,我带他去拔牙。”秦狼笑着,但语气含着警告,要他家小儿少多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