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那是一种补偿,我在你家受了那么多的苦,我只是取我该得的部份。”董依依只想到自己所受的委屈,金钱弥补不了她心灵所受的伤。

“是谁信誓旦旦的说,心甘情愿地跟着我吃苦,现在你来抱怨是否迟了些。”女人是善变的动物。

蓦地,他想起一个不善变的女子,她的直来直往只会让人伤脑筋,直想把她关起来,不放她出门惹是非。

“那时我不知道你家有个孤僻的母亲,她总是处处排挤我,挑我毛病。”她根本是怕儿子被人抢走的变态。

“我母亲不孤僻,希望以后不会再由你口中听到这句话。”于靖霆表情严厉地一瞪。

向来备受呵护的董依依不敢相信温和的他会瞪人。“你……你讨厌我……”

在她印象中,他一直是没什么脾气的好好先生,一张脸永远冷淡的不带一丝情绪,有时她会怀疑他是缺少感情神经的男人。

但是她爱他,相信自己的爱能融化他冰冷的心,因此不顾一切地和他在一起,甚至故意受孕逼他娶她,她要的是一个让他学会爱她的机会。

婚后的日子虽然平淡无奇,至少他仍尽到丈夫的责任照顾她,不曾有大声斥责的情形发生,要不是他母亲从中作梗,两人也不会决定离婚,而她会守着他到老死。

“我们已经离婚了,谈不上喜欢或讨厌,你扯远了。”他不会特意去讨厌某个人。

“难道你毫不眷恋我们以往相处的时光?”她不愿意被他遗忘。

“过去的事何必再提,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?”她似乎有些歇斯底里的征状。

以前不见她发作,莫非是离婚后才逐渐显现?

或者,她早就是如此,只是他待在家里的时间不长,未能及时察觉她的心理状况不稳定,因此妈才一再为难她,逼她离开。

“你就那么不想看到我,我忍了好久才决定来找你。”他怎能轻易抹去她爱他的过去。

于靖霆开始有不耐烦的表情。“说重点,我时间有限。”

“我……我想回家。”她吶吶的道,眼神畏缩地望着他。

“你要回家不需要来告诉我吧!我们已经没有关系。”他很想不出言讥诮,但是他控制不住。

她不是早回家了,还来说这干什么。

“我是指回你家。”董依依的声音稍微大了些,生怕他听不清楚。

嗄!回我家?“依依,我们离婚了,你要我说几遍才会懂。”

“离婚也可以复合呀,我会尽量忍受你妈的无理取闹。”她一副赴难的坚定表情。

“不可能,同样的错我不会犯第二次。”覆辙不重蹈,尤其她还口出不敬之语辱骂他妈。

“我都拉下身段要求一家团圆,你为什么不成全我?”她眼眶一红的上前拉住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