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奇的走近一问。“透露一下,是哪家的千金小姐或是名门闺秀?”

“二者皆非。”她无法让人归类。

“哇!这么神秘,那她叫什么名字?”有名字就不难追踪。

“无可奉告。”

“喔!吴可枫……告?!”死蜻蜓居然玩我。张克难目光责难的瞪着他。

“叫她进来吧!有些事当面说清楚的好。”他不想再为此事困扰。

“是,于大律师。”

一会儿办公室的门开了又关,一位楚楚动人的娇柔女子立于眼前,剪剪水眸流露出无限爱意,一如往昔的惹人怜爱。

只是于靖霆完全不为所动,冷静地看着她,像是看一位久未曾联络的朋友,不带情绪。

他们的心都变了。

“你有事找我?”

局促的董依依紧张得手心冒汗,能再见到心爱的男人她有说不出口的激动,很想象以前一样毫无顾忌的投入他怀抱寻求安慰。

但是她知道自己已失去一次机会,过去的日子无法再重来,站在这里是她鼓起莫大的勇气,只为见他一面。

光是看着他俊伟的侧面,一颗心就卜通卜通的急跳着,仿佛回到迷恋他的少女时期,不受控制地想去亲近他,化开他眉间的忧郁。

当初她怎么狠得下心虐待自己,签下象征自由的离婚协议书,让自己活在后悔的思念中,日夜以泪洗面怀想两人的种种。

她还是好爱他,她如何忍受得了没有他的日子,他是她的生命呀!

“依依,你是来发呆的吗?”于靖霆的口气有一丝不耐,像是她打扰到他的工作。

“我……呃!不……我是……”她一时无措地不知该说什么。

“慢慢说,别心急,还不到下班的时间。”意思是当她是公事处理。

董依依落寞的一笑。“你好象不太想见到我,我们很久没见面了。”

“我们离婚了,记得吗?”看在小峰的份上,他不想给她难堪。

当初她走得义无反顾,甚至没回头看儿子最后一眼,拎着五百万的赡养费潇洒的扬长而去。

三年中,她连只字词组也没捎回来,似乎忘了还有一个需要母亲的孩子,是她不肯主动联络,没人剥夺她身为母亲的探视权。而在事隔多年之后的现在出现,他不认为她还能期待别人给她欢迎的笑脸。

“是你妈逼我的,我根本不愿离婚!我想和你在一起。”她情绪激动地将一切过错归咎给于陈月花。

于靖霆冷笑的旋转钢笔。“你要是有志气,就别拿走那张五百万元的支票,有人逼你要钱不要婚姻吗?”